甚至她的心裡隱約存了期待,希望她說的好消息,是自己想要的。
冬兒一改前幾天的愁眉苦臉,眉飛色舞地說,「奴婢剛才出去打聽消息,結果小姐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
寶珠拿起軟枕砸她,「你不說本小姐怎麼知道啊,本小姐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
說就是說嘛,買什麼關子啊,不是平白多討了她的一分嫌。
冬兒尋思著也是,便不在賣關子,「其實是奴婢打聽到,原來郡馬爺的師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荀老,三朝帝師的人物耶!他們說郡馬爺是荀老的弟子,既是荀老的弟子,那肯定不會作弊,更不屑於作弊,因為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然後聖上決定給郡馬爺一個證明自己沒有作弊,洗清自身污名的機會,到時候案件還會公開在大理寺受審。」
案件公開受審,屆時不但能為他洗清罪名,也意在告訴世人,他沈歸硯考取會元憑藉的是真材實料,而非令人不恥的舞弊!
想明白的寶珠高興得直從床上蹦起來,笑得牙齒都要咧到後腦勺,「我就知道大哥一定會幫忙的,大哥前幾天告訴我不要著急,我還不信大哥,原來是大哥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一想到自己對大哥的不信任,寶珠就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因為此事的影響過大,還事關天下文人會對朝廷產生的信任危機,趁著廣大考生還沒離京,並在事情進一步擴大影響之前,此案定於三日後於大理寺受審。
很快就到了開堂那日,因為是立國後第一次發生如此惡劣的事件,哪怕對方是荀老的弟子也不能無罪釋放,而是講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寶珠身為家屬還是郡主,自是能上堂旁聽,她以前雖跟著大哥來過大理寺,但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人審案,心裡難免緊張了起來。
很快,被關了近十天的沈歸硯被押送著來到了公堂之上。
他比上一次見還要清減了很多,青色鬍渣一看就戳人,衣服雖然看起來依舊整潔,但是湊過去聞的話,寶珠陰暗的想,肯定能聞到他身上很久不洗澡的臭味。
哪怕在牢里待了多日的沈歸硯依舊身姿提拔,宛如青松,完全不像外人眼中所以為的落魄,邋遢。
沈歸硯的視線和寶珠的在半空中撞見,後者撇了撇嘴,前者唇角勾起,似在安撫。
今日主審為大理寺卿宋正,旁審為刑部尚書李廉,都察院院正陳楚安,公堂旁置有一面六扇落地塗花屏風,裡面坐著宮中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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