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硯趁他心理防線最為薄弱之時,嗓音陡然凌厲,「你是忘了,還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和你說過這些。」
「你說是我讓你偷進大哥的書房裡偷的答案,又怎麼能證明你只是把答案給了我,沒有買給其他人。」
本就腦袋發昏的劉二對上他的步步緊逼,後背冷汗直冒,連話都要開始語不論次,「是,你是要我在外面幫你放風的,只要有人來就告訴你。」
「你前面不是說,是我讓你進去偷的嗎?你不如在想想,我到底是讓你進去幫我偷的試題,還是讓你幫我看風。」沈歸硯的語氣不疾不徐得如春風拂過臉頰,可聽在劉二的耳邊卻像是道道催命符。
事情進展到這里,只要不是太愚鈍的人都能看出來貓膩來。
一個人的供詞反反覆覆,只能說明他的供詞本身就有問題。
這時,莫青書不適地清咳一聲,也讓劉二咬著咬得舌尖吃疼的回過神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滴落,哆哆嗦嗦,「是,是你讓我進去偷的,你說,你不願意一直被大少爺強壓一頭,還說如果我幫你偷到考題,你不但會給我一百兩銀子,到時候還會給我一個小官當。」
劉二說完,先是縮了縮脖子,然後又舔著一張臉笑得猥瑣垂涎,「奴才家往上數好幾代都是當奴才的,少爺你許諾了讓奴才也能做個官噹噹,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才會答應,要不然哪怕是讓小的吃了雄心豹子膽,奴才也不敢做這種殺頭的大事啊。 」
科舉舞弊,賣官鬻爵,無論哪一個罪名成立,都是殺頭的大罪。
一環扣一環,可真是好算計啊!
如果算計的人不是他,沈歸硯都得要拍手贊上一句好計謀。
沈歸硯並沒有他們所想中的慌亂無措,而是好笑的問,「那你還記得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不。」
劉二瞬間懵了,以為他下一句問的肯定是進去書房一事,結果被打了個出其不意,即便如此仍是硬著頭皮說,「奴才,奴才只記得你讓我到大少爺的書房裡偷答案,然後許了小的一百兩銀子和當官的好事。」
聞言,沈歸硯嗤笑,狹長的桃花眼輕藐得宛如在看跳樑小丑,「哦,是嗎,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那麼簡單的幾句話,為什麼你總是能弄混啊,究竟是你親眼所見還是你沒有背下僱主的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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