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是不是夢到什麼美好的事, 亦連臉上都帶著笑,甜得想要令人溺斃於她做的美夢之中。
沈歸硯生怕驚醒到她,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放輕,目光又貪婪得捨不得離開。
她的睫毛很長,又濃又密得像一把小羽扇, 又似展翅欲飛的蝴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著她愛喝羊乳茶的緣故,導致她的皮膚也細膩白皙得像上好的白綢,以至於總讓他擔心, 自己對她稍微用力一些,就會在她身上撞住紅痕。
放輕呼吸的沈歸硯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了戳她枕著手臂, 從而掉出一小片白膩的臉頰肉時,又在注意到她鼻翼微皺,像是要馬上醒過來。
皎皎清輝從十字海棠式窗棱投映入室內,鋪了滿地月色。
睡得手臂有些發麻的寶珠懶懶地睜開眼,先是伸了個腰,活動了下手腕,才去看仍在昏睡不醒中的沈歸硯。
奇怪,太醫說他很快就會醒來,怎麼現在還沒醒?
改不會是要掐他人中,把他掐醒吧?
寶珠思考了下,認為不失為一個辦法,正要去掐他人中,就對上一雙噙著笑意的澹澹月湖桃花眼。
她清晰的在對方的瞳孔里看見自己顯得有點兒呆的倒影。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問。
「在夫人想要謀死親夫的的前一刻。」沈歸硯伸長手臂將人抱了個滿懷,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甜梨香。
直到把人抱住了,抱得嚴實了,那顆動盪不安的心才像是落入實處。
「好在我醒得早,要不然夫人怕是得要謀殺我這個親夫了,夫人你真是好狠的心吶。」
猝不及防被他抱了個滿懷的寶珠瞳孔放大,直接伸手往他腰間重重一擰,「你都多少天沒洗澡了,臭死了還敢抱本郡主,活得不耐煩了。」
寶珠又想到他前面吐血後昏迷過去的場景,擰著他腰間肉的手不自覺放了下來,彆扭地把人推開,「本郡主給你準備了洗澡的水,你這個臭家伙快點滾去洗澡去啦。」
沈歸硯低下頭,趁她不備親了他一口,笑得像只偷了糖的狐狸,「好,等我洗完澡再來抱夫人,夫人到時候可不能不嫌棄我了。」
很快,洗澡水抬到了隔壁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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