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後面重新洗過澡,身上擦了香膏,寶珠仍是覺得自己一身柚子葉的味道。
又看著他直接上床,然後鑽進自己的被窩裡,瞪大了鹿眼兒,下意識地往裡頭縮了縮,又認為自己不能落了氣勢,瞪他:「你幹嘛,誰讓你上床睡的,你給本郡主滾下床,打地鋪睡去。」
「很顯然易見,我要抱著夫人一起睡。」直到沈歸硯將人抱了個滿懷,發出滿足的喟嘆,才像是真的把夢境落在了實處。
沈歸硯摟著她自顧自地說下去,「你知道嗎,我在關進大理寺的時候,有多想抱著你入睡,可是每一次睜開眼後看見的只有空蕩蕩的黑暗的時候有多失望,好在,我終於出來了。」
「你睡不睡得著和我有什麼關係。」寶珠瞪圓著兩個眼珠子直瞪他,被他看得不舒服後又伸手去捂住他眼睛,「你在看本郡主,本郡主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讓你還看。」
「我知道寶珠捨不得的。」沈歸硯伸手蓋住她的手,並把她的手緩慢往下移,露出自己清雋的眉眼。
「寶珠你知道嗎,我現在很高興。」
「我高興你在我受到污衊的時候願意相信我,也高興我能遇到你。」他何其有幸才能遇到她,又把人娶回了家。
「你信天底下有所謂的一見鍾情嗎,我以前是不信的,直到我遇到了你,我才知道所謂的一見鍾情並不是騙人的。」
遲遲不見她應聲的沈歸硯低頭一看,原來她已經在自己懷裡睡得正香,那他前面說的話也不知道她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簡直是讓他好笑又好氣。
雖然今天已經看了她好久,可他仍是看不夠她,就想要把人放在自己眼前,時時刻刻盯著瞧才行。
每多瞧一分,心中對她的歡喜又多一分。
天底下怎麼會有一個人完全生得完美符合他的審美,就連這性子亦是招人疼得很。
讓他瞧著,就想要抱在懷裡哄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雙手捧到她手上,只卑微的懇求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沈歸硯捂暖的指尖一寸寸地撫摸過她嬌憨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那方柔軟又令人喉中渴水的嬌艷紅唇上。
那枚紅唇小巧又精緻,像極了有人往雪地里扔下一顆紅得飽滿,紅得糜爛的覆盆子。
「寶珠,夜安。」沈歸硯向她緩緩靠近,隨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