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想要討好二哥也沒用,二哥說過了,他最最最喜歡的人是我。」說到「最喜歡」時,寶珠高高地揚起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沈歸硯掐了掐掌心,壓下心尖冒出的一抹異樣,三步走一步走上去,低下頭親了下她的額頭,語氣眷戀又不舍,「好,我貼好春聯等你回來,寶珠記得早點回來。」
作為被親了的寶珠表情怪異,還帶著嫌棄,「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整這一出做什麼啊。」
她只是去二哥的青松院一趟,怎麼擱他嘴裡就跟她去的是龍潭虎穴一樣,莫名其妙。
等她來到青松院,才發現大哥也在。
「二哥,你找寶珠過來是有什麼事啊?」乖巧得像只兔子的寶珠撓了下臉頰,腦海中思索著是不是她最近又做錯了什麼事,還是之前被她欺負過的苦主找上門了。
她自認欺負的那些人都不是苦主,她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以暴制暴,以暴制惡。
已經快要將最近做過的事情都過了一遍的寶珠仍是沒有聽到二哥說話,那顆心頓時哇涼哇涼地往下掉。
她不怕大哥二哥對她生氣,她怕的是他們不說話,然後冷著一張臉讓她猜。
山水紫金爐里正裊裊於香菸,也讓室內的空氣一寸寸染上凝固。
實在猜不到的寶珠在空氣即將凝固之際,怯生生地伸出兩隻小手,掌心朝上,視死如歸的閉上眼,「二哥,要是寶珠做錯了什麼事,你打寶珠的手心就好了。」
她敢那麼說,完全是有恃無恐,因為她知道二哥肯定捨不得打,就算二哥真的忍心,大哥也不會同意。
正想著怎麼把禮物給她的沈亦澤冷不丁看見她伸到自個眼前的白嫩小手,還有嘴裡的話,忍俊不禁地笑起來,「寶珠你想哪裡去了,只是二哥新得了幾塊色澤不錯的紅寶石,想著快過年了,寶珠也要多打幾支新的漂亮簪子才行。」
沈亦澤伸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她的掌心一下,又在她把手縮回去之前握住她纖細的柔荑,一隻手捏了下她挺翹的鼻尖,「二哥什麼時候生過寶珠的氣,你冤枉二哥,確實該打。」
任由二哥牽著手的寶珠一聽到有禮物,立馬飛撲進二哥懷裡撒嬌,「哇,謝謝二哥,二哥對寶珠真好。」
二哥一向對她大方,不知道這一次送的禮物會是什麼?
「你這個小沒良心,難道二哥平日對你就不好了嗎。」沈亦澤很享受她對自己的撒嬌,更多的是內心的野欲蓬勃到了快不可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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