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寶珠沒有前面幾次態度堅定,而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拒絕,「嶺南之地多貧苦,蟲子又多,沒有什麼好吃好玩的,地理位置還又悶又熱,我才不要去呢。」
她又不傻,為什麼要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吃苦。
當初二哥說要帶她去漠北玩她都拒絕了,就因為路途遙遠,她身嬌肉貴的吃不了這個苦,她在二哥的書房裡都沒有答應大哥他們一定要去。
為什麼現在就要僅憑他三言兩語改變了主意,那也太沒有面子一點了吧。
沈歸硯自是看出了她眼中的動搖之色,循循善誘得像個耐性極好的狼在等著兔子跳進由他搭架好的蘿蔔坑,
「嶺南之地雖窮苦,不代表每一個地方都窮苦,夫人在金陵待久了,就不想要出去看一下大慶的青山綠水,浩瀚無際嗎?嶺南靠近大草原,寶珠難道不想親眼見識一下何為抬頭藍天白雲,低頭見牛馬悠悠,到了那邊,你可以在大草原上騎馬奔馳,還可以擁有一隻白白胖胖的小羊羔,不想騎馬了,我們可以騎牛車怡然自若,我們還能有自己的小院,在小院裡種你喜歡的花。」
「嶺南居住的遊牧民族,她們心靈手巧的會用新擠下來的牛奶,羊奶做成各種不同的美食,有其味清香和微酸的倫教糕,奶香濃郁,口感軟綿冰冷的雙皮奶,青稞酒。寶珠不是還想要一個粉色的涼亭嗎,等我們到了那邊,我不但會給夫人做粉色的涼亭,還有一座粉色的鞦韆架。」
寶珠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唇,努了努嘴,「行了,你不要再說了,本郡主不想聽。」
她確實產生過心動,但是二哥說了,一個縣令一個蘿蔔坑,做得好三年就能回京,做不好,就得一輩子老死在那裡了。
她的朋友,爹娘,喜歡的東西都在金陵,為什麼要想不開,跟他跑去嶺南啊。
沈歸硯見她沉默,便知道她心裡的答案了,即便如此他仍是沒有輕易放棄,拉過她的手走進溫暖的室內,好驅散覆蓋在身上的冬日寒意,「我知道我想要讓你陪我一起上任的想法很自私,即使自私,我也希望寶珠能和我一起上任,因為我不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金陵,更不放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任由他拉著自己的寶珠認為他這句話好生奇怪,「我在家裡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啊?」
她在家裡吃好喝好睡好,還沒有所謂的婆媳關係,更不需要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請安,京里不知有多少已婚未婚的羨慕她的日子過得滋潤。
「你不懂。」沈歸硯無奈地揉了下她的頭髮,其實不懂也有不懂的好處,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那麼噁心得令人作嘔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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