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被他那麼抱著,氣氛還那麼傷感的寶珠把人推開,掩在袖袍下的手指頭緊握成拳,眼梢泛起一抹紅意的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給堵住後顯得悶悶的,「你明天就要走了,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的嗎。」
比如,邀請她一起去嶺南?
因為這一去,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沈歸硯伸出纖長的骨指把她落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桃花眼裡溢滿不舍分別的繾綣,語氣里卻是藏不住的重重傷感,「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記得要和我寫信,最少也得要七天一封,知道不,要不然我總會疑心你不要我了。」
「我給你寫了信,在我離開後你在打開,一天一封,等你把我寫的信全部看完後,說明我已經到了嶺南,信就放在了書房最底層的柜子里。」
「等我到了嶺南後,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寫給你,你到時候可不能嫌我煩,連看都沒看就扔了。」他的嗓音說到最後,還帶上了一絲委屈。
他說了那麼久,都沒有落實在自己想要聽的話上的寶珠憤恨的抓過他的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信信信,誰要你寫的那些破信啊,本郡主是問你,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其它想要問的了嗎。」
虧寶珠以前還覺得他挺聰明的,現在怎麼那麼笨了。
任由她泄憤咬著自己的沈歸硯皺著眉思考了一下,「除了信,還有嶺南的特產,我也一起給你送回來。」
寶珠簡直是要被他的榆木疙瘩給氣到了,鬆開咬著他手腕的嘴,一雙美眸似含了水霧繚繞的控訴,「誰問你這些啦,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其它想要問的嗎。」
「比如,你上一次問的那件事。」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讓她主動開口啊,簡直是煩死她了。
聞弦歌知雅意的沈歸硯立馬高興得把人托腰抱起轉圈圈,笑得一整個不值錢,「這麼說,夫人是答應和我一起去嶺南了!」
「喂喂喂,你幹什麼啊!快點把我放下來啊!」雙腳騰空,被人摟腰抱住的寶珠羞紅了臉頰地伸出手就要錘他。
「對不起,我只是太高興了。」沈歸硯把人放下,眼睛亮晶晶得像只撒嬌的小狗。
「就算在高興,你也不能突然把我抱起來啊,還有我只是答應了去,又不代表我會一直在那邊陪你,知道嗎。」寶珠揪住他耳朵,惡狠狠道,「你要是在那邊讓本郡主過得不開心,本郡主一定得要連夜離開。」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他本來的打算是,她不願意跟來,他就算是綁也得把人綁著一起去,誰知道他的寶珠居然會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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