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二人互動盡收眼底的沈亦安的夾了一筷子地三鮮到寶珠碗裡,「大魚大肉吃多了不易消化,得要吃些清淡的。」
「可是大哥,我不喜歡吃胡蘿蔔。」眉頭瞬間耷拉下來的寶珠用筷子戳了戳碗中的胡蘿蔔絲,怎麼都說服不了自己下嘴。
胡蘿蔔是兔子喜歡吃的,她又不是兔子,為什麼要吃啊。
「是大哥忘了,但是寶珠不能挑食,知道嗎。」嘴上說著不讓她挑食的沈亦安卻用筷子把她碗裡的胡蘿蔔絲挑出來,並提醒道,「爹娘快要用膳結束了,寶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就可以說了。」
用筷子戳著米飯的寶珠頓時悶悶不樂的垂下了腦袋,連她的胃口也隨著大哥的話散了個乾淨,因為她還不知道要怎麼開這個口。
她前面信誓旦旦說自己絕對不會跟著去嶺南,現在又說要去,這和自打臉巴子有何兩樣。
知她在想什麼的沈歸硯握住她放在桌底下的手,輕聲道:「若是寶珠說不出口,就由為夫代勞可好。」
「不用。」指骨攥緊玉箸的寶珠拒絕了他的好意,又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才像是鼓足了勇氣,站起來,說道,「父親,母親,寶珠在這裡有件事想要告訴你們。」
沈夫人問,「寶珠有什麼話,等吃完飯後再說不行嗎。」
「不行,我就要現在說,那件事,就是…就是………」牙齒咬到舌根的寶珠發現真正要開口的那一刻,她的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變扭感和羞恥感在作祟,更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一句話完整的說出來。
特別是對上父親和母親投過來的查詢視線,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堆里來回翻滾。
這時,沈歸硯握住她的手,和她一同站起來,並接過她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明日寶珠會和我一起前往嶺南赴任,還望爹娘能答應。」
放下筷子的盛國公皺起眉,「好端端的,寶珠怎麼想到要去嶺南了。」
沈夫人也不理解,更多的是不贊同,「嶺南那地方多有蟲蟻爬蛇,氣候潮濕悶熱,吃的穿的也不如金陵,我的兒去了那邊恐怕會不習慣。」
她是想過要讓寶珠隨宥齊一起上任,但她設想過的地方在如何也是個富庶之地,而非嶺南這種窮地方。
寶珠捏了捏沈歸硯的手,示意這件事由她自己來說,「父親和娘親說的這些寶珠都考慮過,但是寶珠還是想要和他一起去嶺南,等到了那邊也好有個照應,要是寶珠沒有跟他一起去,其他人肯定會以為我們沈家對他不重視,還會認為我們夫妻二人感情不好,最重要的是,寶珠在金陵待了那麼多年,現在也想要出去看一下國家的大好風光,更想要看一下先輩口中的長河落日圓,大漠孤煙直①,草色青青柳色濃,玉壺傾酒滿金鐘②,所以你們就答應寶珠跟著一塊兒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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