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寶珠的眼睛驀然瞪大,兩指捏著的豌豆黃拿不穩的吧嗒落在地上,隨後又不相信的搖頭,每年外派上任的官員那麼多,怎麼就一定輪到他瞎貓碰死耗子。
再說了有很多一直留在金陵沒有外派的官員,最後不也是能坐上首輔的位置嗎,更多的是外派後碌碌無為,一輩子都留守在那個小小縣令的位置上。
深知現在自己說的話,不亞於空口銀票的沈歸硯彎腰湊近,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不管夫人信不信,你以後的夫君都會成為大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首輔,而你,是有誥命在身的首輔夫人。」
寶珠兩指拈起一塊糕點塞他嘴裡,又拍了拍他的臉,「你這個大餅本郡主可吃不下去。」
那麼大的餅,她何止是吃不下啊,還得擔心吃到一半噎死了怎麼辦。
沈歸硯嚼完嘴裡的糕點,才捏了塊豌豆黃遞到她嘴邊,「夫人放心好了,我畫的這個餅和別人的餅可都不一樣,因為它註定是個閃閃發光的金餅。」
他畫的究竟是金餅還是芝麻餅寶珠不知道,只知道明日就要離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金陵,困意是分毫不顯,有的只是對未來的不確定。
她以前去得最遠的地方也僅是安邑,這一次卻是千里之外,完全陌生的嶺南。
因為要趕路,出行的車隊決定在天一亮就出發,由於路途遙遠,沈夫人擔心他們在那邊住得不習慣,恨不得把家都給搬空了讓他們帶走。
沈夫人拉著寶珠的手,依依不捨得眼睛通紅,「你們此去一路平安,等到了地方記得寫信回來,知道嗎。」
「兒子曉得,母親放心。」
沈夫人把自己親手做的糕點裝進食盒裡遞給冬兒,「寶珠要是在那邊有吃得不習慣,住得不習慣的地方,一定要寫信告訴給娘親知道不。」
寶珠雖不是從自己肚裡出來的,也是從小嬌養在自己身邊的,自小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拔尖,越是這樣,她越擔心她在外面過得不如家裡,屆時餓瘦了該怎麼辦。
天快亮了才睡著,結果就被告知要出發的寶珠如今已是上下眼皮快用米糊糊黏住,還不忘抱住沈夫人手腕撒嬌,「娘親你放心好啦,一般只有我給別人受委屈的份,誰敢讓我受委屈啊,要是有人讓我受委屈了,我一定得要和娘親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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