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時是雲霧繞山, 山澗薄霧生,如今亦是日落西墜, 倦鳥歸林還。
遠遠眺望, 只見山蔥青綠,霜雪未融點綴於山峰之巔。
過了一開始的新鮮感後,就認為只剩下無趣,就連風景都是千篇一律的寶珠放下竹簾,悶悶不樂地撐著下巴, 「我們還有多久才到嶺南啊,路上該不會一直都是這樣的風景吧。」
她明知道今天才第一天出發,但她就是想要問。
沈歸硯清楚要是說還有半個月,她肯定就不幹了,只能先哄著說, 「 目的地不重要,有時候路上的風景也同樣很美。」
「美什麼美啊,一模一樣的風景就算在好看, 看多了也就那個樣,又不能變出一點兒花來。」寶珠氣悶地抬腳踹了他一腳, 隨後重新躺下自己還帶著溫度的別窩,只供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露出來。
「嶺南那邊真的好玩嗎,有什麼好吃的嗎。」上一次大哥給的奶糖,她分給了冬兒和雪苹各自兩顆後就基本沒有了,可恨她都沒有多嘗出幾口味來。
沈歸硯打開另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把桃木梳,幾根髮帶,又把人像挖蘿蔔一樣挖出來靠在自己懷裡,「每個地方都會有代表性的特色美食,你要是吃不慣那邊的美食,我可以學著給你做金陵的糕點。」
金陵的糕點大多小而精緻,口感軟綿清甜。
「你還會做糕點,你別是蒙我的吧?」坐直了,由著他為自己扎頭發的寶珠可是記得書上寫過君子遠庖廚,也下意識的認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你夫君會的東西可多了,保准能讓夫人大吃一驚。」馬上就要到晚上了,光線昏暗工具也不多,沈歸硯為她扎了個梳辮挽髻的髮髻,髻間別一朵粉色山茶花,更襯得嬌俏柔媚。
「切。」轉過身背對著他的寶珠只覺得他在扯牛皮,又拿出鏡子對鏡照了下自己的新髮型,還怪好看的。
天快黑了,他們也到了路上補給的驛站。
坐了一整天馬車的寶珠,此刻累得很的直接上了樓,分明什麼都沒有做,她仍是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但是說睡又沒有多少睡意,僅是躺在床上不願動彈罷了。
今早上分別時不曾傷感,如今一鬆懈下來,傷感像尋到了縫隙,鋪天蓋地而來。
這一去,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金陵。
「咚咚咚」端著托盤敲門的冬兒也敲散了她涌到鼻尖的酸澀。
「小姐,該吃飯了。」
僅是一眼,寶珠就後悔了,雖然菜品在路上已經是難得的非富了,但對於吃慣山珍海味的人而言,還不如端點清爽的白粥酸豆角辣姜,最起碼清爽解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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