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太踏實的寶珠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好像正躺在馬車裡, 她不是在客棧里睡得正香甜嗎?為何會出現在馬車裡。
她以為是自己睡得太熟了,才會連上馬車的時候都沒有醒。
掀開帘子, 才注意到外面的天仍是霧蒙蒙的,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距離。
可是到了午時, 馬車都沒有打算停下的意思, 就連冬兒和雪苹都沒有看見, 哪怕愚鈍如寶珠也發現了不對勁,「冬兒和雪苹呢?她們去哪裡了。」
「他們坐另一輛馬車。」
「為什麼啊。」寶珠的質疑聲剛落, 原本在和自己獨自對弈的沈歸硯突然撲了過來, 緊接著一支箭嗡嗡嗡地扎進她前面坐著的位置上。
那支箭矢擦過寶珠發間而過,要不是沈歸硯反應迅速,驚出一身冷汗的寶珠毫不懷疑那支箭會直直插中她的腦袋。
緊接著行駛得好好的馬車開始動盪起來,不復前面平緩,加快進度的往前狂奔, 顛得連人的五臟六腑都要顛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後腦勺被他護住,臉頰貼上男人胸口的寶珠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我們該不會是遇上土匪了吧。」
她猜測前往嶺南的路上可能不太會太平,但沒有猜到這才離京多遠啊就遇到了,外面的治安已經那麼亂了嗎。
早知道治安那麼亂, 為什麼不多請幾個人來保護啊!!!
直到馬車行駛逐漸平穩,並確定那伙人沒有在追上來的沈歸硯適才鬆開她,粗糙的指腹撫摸著她臉頰, 「所以夫人這一路上都要跟好我,知道嗎。」
又捏著她臉頰, 陰惻惻地威脅,「要是夫人不跟好我,說不定就會被那群土匪給抓到土匪窩裡當壓寨夫人,然後再也吃不到我給你做的餅子了。」
他們下手的速度遠比他所想中的快,他也高估了他們的耐性。
他執意要帶寶珠和他一起奔赴嶺南,一是得知他們不恥的想法,二是他不放心繼續讓她留在金陵。
試問任何一個人真的甘心把自己親手養大,即將成熟的寶珠由另一個人摘走?
又是否真的甘心一直以兄妹之情存在,如果是他,他不甘心,不願,誰讓他從骨子裡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的寶貝就只能屬於他一個人,由不得任何人觸碰。
若是她已為他人妻,那就搶過來,怎麼搶?只要對方的丈夫死了,就不會在有人阻攔了。
他們一母同胞,有著比誰都了解對方有著怎樣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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