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卑劣的念頭一興起,就像是在乾燥的秋日裡往草原里縱上一把火,燒得熯天熾地。
眼尾似暈染了一層胭脂的寶珠用袖子擦走眼淚,瞪著這個不知好歹惹哭自己的人,決定大發慈悲的不和他計較,鼻音厚重的問,「你叫什麼呀。」
小男孩的臉憋得通紅的垂下頭不敢看她,只是很小聲地說,「我沒有名字,你叫什麼?」
「我叫寶珠,爹娘他們說我是他們的掌心寶珠,是神仙賜給他們的珍寶。」提到自己的名字,寶珠很是驕傲地抬起下巴,誰讓她的名字好聽又好記。
「你要是沒有名字的話,本小姐幫你取個名字好不好,你要是沒有姓的話,也可以隨本小姐姓沈。」
握緊拳頭的小男孩點頭,「好,我跟你姓。」
「取什麼名字呢。」才剛啟蒙沒多久的寶珠咬著手指頭很是困難的想著,要是她在多上幾天學,肯定能想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好名字。
牛二,大黃,鐵柱這些太難聽了,怎麼也得要取個像湯芩竹,蕭亦霖那樣的名字。
抓著頭發的寶珠一拍手,眸子蹭地亮起的跳下床,「我上一次聽大哥念了一首詩,叫什麼來著,宥密開祥契上穹,齊什麼山落景覆青谿。」
「要不你叫沈宥齊,怎麼樣,本小姐取的這個名字是不是很好聽啊。」
落日與晚風輕輕地吹過十字海棠式窗棱,將他的黑白的世界渲染成暖色。
當回憶逐漸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小手,少女氣鼓鼓又不滿的聲音於耳畔響起,「喂,你在想什麼啊,我喊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見。」
「你該不會是認為我吃了兩個兔腿吃太多了吧,你要是敢說是,你就完了。」
「怎麼會,能吃是福,吃多點代表有福氣。」沈歸硯低笑一聲的握住她亂晃的手,放在自己臉頰旁貼上,深情又旖旎,「我只是在想,我何德何能能娶到夫人這樣的姑娘。」
娶到了他從五歲起,就一直將其視為心中明月的姑娘。
「夫人聰慧,勇敢,大方,自信,漂亮,而漂亮在夫人身上應該是最不明顯的一項優點了。」若不是五歲那年遇到了心軟的神,他何德何能能在此刻和她共賞西窗月,月下烤兔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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