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烤兔子。」
寶珠瞅著還在他手上活蹦亂跳的兔子,鼻翼抽搦,「兔兔那麼可愛的,怎麼能吃兔兔,我要吃左腿。」
沈歸硯彎下腰,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兩個腿都是你的。」
不會弄火,也沒有在野外生存過的寶珠坐在他用外衫鋪在的草地上,兩隻手撐著臉頰看他動作利索的把兔子剝皮開膛,「你以前是不是在野外生活過啊。」
要不然剝兔子的手法哪裡會那麼熟練。
沈歸硯用削好的木棍串好兔子,又往火堆里加了兩根柴火,「嗯,小時候我被師父扔進山裡的時候,要是不想餓肚子就只能抓兔子來吃,別看兔子長得可愛,實際上這傢伙狡猾得很,一開始我根本找不到它們,好在我後面聰明。」
聞著烤肉香的寶珠卻皺起鼻子,「你師父不是荀老嗎?他怎麼會把你扔在山裡還不給你吃的喝的。」
「誰說我的師父就一個。」
寶珠的眼睛倏地瞪大了,「不是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拜了這個當師父,就不能拜另一個了嗎,要不然就叫做背叛師門,欺師滅祖。」
「平日裡讓你少看點畫本子你不聽我的。」在她就要掐自己時,沈歸硯慢悠悠地解釋道,「你說的應該是學派,比如儒家,墨家,法家一派,要是拜入其中一家在投入另一家才叫欺師滅祖,但我和他們不同,因為我比他們都不要臉。」
他要是不多拜幾個師父,哪裡能學到那麼多保命的手段,只怕現在早就是黃土一捧了。
架在火堆里烤的兔子正滋滋滋地冒著油花,炭火的香味也在一縷縷的往鼻尖里鑽。
沈歸硯把烤好的兔子用葉子裹住其中一個腿,撕下來後遞過去,像是條搖著尾巴求讚賞的狗子,「這是夫人要的左腿。」
說完,他又想到了什麼把兔腿收回去,用匕首把兔腿肉切成大小正好入嘴的形狀,又削個木籤扎在上面,好讓她吃的時候不會弄髒了手。
「剛烤好還會有些燙,小心別燙到了。」
他行雲流水的動作也把寶珠想要挑的刺咽了回去,算他上道,知道不能弄髒自己的手。
寶珠只是吃了一口,又皺起眉頭的放下,「這個不好吃,你都沒有加蜂蜜,也沒有胡椒粉,我不喜歡。」
二哥帶她烤兔子肉的時候都會隨身攜帶調料的,哪裡像他烤的兔子,乾巴巴得沒滋沒味。
雖然她烤的兔子皮焦肉嫩也很好吃,但她就是不想承認,要不然讓他為此驕傲了怎麼辦啊。
沈歸硯含笑著注視著她,誠懇認錯,「這一次是我考慮不周,下一次我一定會烤得讓夫人滿意,所以夫人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寶珠又咬了一口噴香的兔腿肉,連話都有些含糊不清,「算了,這一次本郡主就大度的原諒你一回,下次一定得要加蜂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