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拿起酥餅,低頭繼續啃了起來,才啃了一口,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眼皮掠起,還未驚呼,她手上咬了一口的酥餅就被搶了過去。
「我倒是要嘗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酥餅會那麼好吃。」
餅還沒吃完就被搶走的寶珠瞳孔瞪大,隨後重新把自己的餅搶回來,氣呼呼著臉頰,「這裡有那麼多餅,你為什麼一定要搶我的吃啊。」
沈歸硯舔了舔唇,「因為夫人嘴裡的餅更甜一些。」
聞言,寶珠一滯,然後把餅,塞進他嘴裡,用手堵住他的嘴,「吃吃吃,吃不死你。」
在然後眼圈通紅的撲進他的懷裡,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浸濕了他胸前衣襟,「你終於醒了,你要是在不醒過來,我都打算把你扔出去餵狼了。」
「還有本郡主才不是擔心你,只是眼睛不小心被風迷住了而已。」
「嗯,我知道。」沈歸硯伸手抱住她,貪婪的聞著獨屬於她的清甜梨香,「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知道讓我擔心了,你還敢昏睡那麼久。」他要是在不醒,寶珠都打算把他扔了,免得屍體發臭發爛。
「絕對沒有下次。」
「哼,就你這樣的還想有下次。」
又抱了她好一會兒,解了自己對她的饑渴後,沈歸硯才問,「這是哪裡。」
「當然是去往嶺南的路上啦。」寶珠掐著他臉頰,磨著牙,兇狠的威脅著他,「本郡主告訴你,你現在可是欠著本郡主一條命,知道不,所以你必須得要為我當牛做馬,端茶倒水,本郡主說東你絕對不能往西。」
眼睛彎成一雙月牙的沈歸硯寵溺地由著她捏,還臭不要臉的把臉湊過去蹭她的掌心,「嗯,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就你,本郡主才不要。」鬆開手後的寶珠是遮不住的嫌棄。
趕車的張望聽著裡頭的打情罵俏,牙都要酸掉了,就算你們感情好,也得要考慮一下趕車人的心情啊。
沈歸硯被趕出馬車後,看著一言難盡的好友,笑得春心蕩漾,滿臉遮不住的炫耀得意。
張望,嘖,兄弟如手足,也比不過遮體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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