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馬車遠離城門數百米之外,前面還囂張跋扈得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哆哆嗦嗦得連牙齒都合不攏,「我已經把你們安全的帶出城了, 你能不能先把刀給收了。」
這刀子就貼著他的腰,他真的怕馬車一個顛簸捅到自己。
「謝了,不過這城可能要公子自個回去了。」張望說罷, 把抵住他腰的匕首收回,然後毫不留情的一腳把人踹下去。
直到把人踹下馬車後, 寶珠才掀開錦簾,把頭伸向外面探頭探腦,「在這裡就把人放下了,要是他回去後派人追上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會的,要是那位大人知道是他帶我們出來的,你說,那位大人會放過他嗎。」
寶珠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又忍不住問他,「他還活著嗎?那位大人又是誰?」
「只要他熬過今晚上就死不了。」張望扯著嘴角,「至於那位大人,你以後肯定會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要是熬不過今晚上,就一定必死無疑,那要不要提前幫他買副棺材備著啊。」
張望:「………倒也不必如此。」
金陵,沈家。
剛從小佛堂出來的沈夫人眉眼間掛著濃濃憂愁的轉動著手中紫檀木佛珠,「寶珠和宥齊離京已經好些天了,那麼久了都沒有寫一封信寄回來,也不知道路上有沒有遇到危險。」
為母親斟上一杯清茶的沈亦安安撫地笑道:「寶珠和宥齊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相安無事,他們沒有寫信,應是信還沒到,或者趕路的時間比較緊,來不及寫。」
沈夫人接過茶盞抿上一口,緊蹙的眉頭跟著鬆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但我的心裡不知為何,總感覺不安,像是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沈亦安撫摸著從遠處飛進來的一隻信鴿,拆掉它綁在腿上的信箱,「兒行千里母擔憂,何況這是寶珠第一次出遠門,母親應是思慮過多所致。」
「你說的也是。」沈夫人看著生得修長疏朗,清俊雅致的兒子,視線又落到他的腿上,頓時染上一層淡淡憂愁。
「要說在愁我也是愁你和逾白的婚事,你說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別人家像你們那麼大的時候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就連比你們小的宥齊都結婚了,你們兩個倒好,不說成婚,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我這個當娘的哪能不急。」
他們兩個不近女色得都開始要讓沈夫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了。
沈亦安把看完的信放入火中焚燒成灰燼,唇邊噙著一抹溫潤笑意,「母親,你放心好了,兒子明年一定會帶自己喜歡的姑娘回來給你掌眼。」
「當真!」沈母一驚,又帶著絲絲狐疑,生怕這是他隨口敷衍自己的話。
「兒子何時騙過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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