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知道的,也不知道她心上人到底是誰,竟然值得她大老遠的從金陵跑到嶺南,如果我是她心上人,肯定也會很感動的吧。」反正換成她,她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從金陵跑來嶺南,愛一個人的前提是得要先愛自己,她又向來是個只愛自己的自私鬼。
長睫垂下的沈歸硯脖間的凸起處滾動了兩下,語氣變得嚴肅,「以後你見到她,最好離她遠一點,知道嗎。」
寶珠莫名其妙的瞪圓鹿眼兒,「為什麼啊,她什麼身份,本郡主什麼身份,不應該是她離本郡主遠一點嗎。」
寶珠話音稍頓,一把揪住他的領口,眼睛逼近他的如墨洗硯池的瞳孔,「還是說,其實你認識她的心上人。」
下意識的,沈歸硯避開看她的質問,手指覆蓋上她過于澄淨的眼睛,「她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不知道這個解釋寶珠可滿意。」
「你說我會滿意嗎。」他遮遮掩掩的態度在寶珠看來,就大有問題。
之前對待蕭苒時,他可不像現在那麼溫柔的快刀斬亂麻。
寶珠的心尖因為這個名叫柳兒的姑娘倏然地冒出一點兒尖刺,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好在刺扎進去得不是很深,是在可以容忍的程度。
那天沈歸硯說讓她少和那個叫柳兒的姑娘接觸,結果現在倒好,只要她一出去,保準會遇到她。
就跟夏日裡,那種無論怎麼驅趕都趕不走的惱人蒼蠅一樣,噁心透頂。
「小姐,你說那位柳姑娘是不是在跟蹤我們啊。」不只是寶珠認為,連一向神經粗的冬兒都滿臉嫌惡。
反正她是不喜歡這位柳姑娘,或者說是她討厭這種綿里藏針,柔柔弱弱的小白花類型。
說曹操,曹操到的柳兒含笑嫣嫣地走過來,「想不到今日能在這裡遇到郡主,倒是有緣。」
雪萍冷諷道:「究竟是有緣遇到,還是蓄意為之,柳姑娘應該在清楚不過。」
被噎了的柳兒眼眶泛紅,身軀抖若秋日枯葉,輕咬下唇,「郡主,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才惹得你身邊丫鬟的誤會,但我,真的不像她所說的那樣,柳兒只是見到郡主,想要過來和郡主打個招呼罷了。」
「要是郡主不想見到柳兒,柳兒可以的像郡主道歉,還望郡主不要討厭柳兒。」
生平最厭惡這種話不好好說清楚就哭得跟死了爹娘的寶珠抓了一把瓜子扔到她們腳邊,眼梢高挑,寒意咄咄逼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本郡主誤會,我的丫鬟只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你就跟哭得像死了爹娘一樣,瞧著就晦氣。」
這種裝模作樣的姿態,簡直像極了蕭雨柔和林筱柔,好像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能要了她們的命一樣,只是一眼,就讓寶珠心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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