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
一口怒氣被堵住的冬兒看著完全像是轉了性子的小姐,為其感到怒其不爭,「那也不能讓人欺負到小姐的頭上啊,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要是以前的小姐遇到這種事,早就拿著棍子打死那個沒臉沒皮的小賤人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忍氣吞聲,反正對她來說就是忍氣吞聲。
意外的是,寶珠的心情現在很平靜,好像是在極致的憤怒過後產生的平靜,或者更多的是不敢面對即將的恐懼。
這是寶珠來到大同鎮後第一次來到衙門,她也沒有閒情逸緻欣賞衙門的布景,直接讓丫鬟攔住其中一人,問道:「你們大人在嗎。」
衙役一愣,又在身邊人的提醒下才認出眼前人是誰,隨後殷勤地把人往後院領,「大人正在廳里和師爺討論事情,夫人可要進裡面坐下。」
寶珠沒有拒絕,唯獨她的一顆心在踏入衙門後便開始瘋狂的跳動中。
她越是要制止掉自己的胡思亂想,可它們卻像是附在腦子裡,甩都甩不開。
進入書房後,就有殷勤的小廝端著茶水點心上來,又默默地退下去後把門關上。
書房裡的布置也是冷清得和他這個人一樣,一目了然。
冬兒在書房裡轉了一圈,在桌底下撿到一方女子繡帕時,窩火得咬牙切齒,「小姐,我敢肯定,這裡面肯定有女人來過的痕跡。」
「說不定是丫鬟婆子進來打掃的。」寶珠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隨後眉頭微蹙的放下來了。
這裡的茶水太次太澀了,她喝不習慣。
「就算是丫鬟,那也是心術不正的丫鬟,要不然這sao狐狸味哪裡會濃得連我的鼻子都給熏過去了,要奴婢說,就應該把那種膽大包天的丫鬟抓起來浸豬籠,好殺雞儆猴。」冬兒忍了又忍,還是決定不將那條帕子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小姐不知道該有多擔心。
心裡更為小姐打抱不平,要是早知道會換來這個結果,當初在小姐決定來嶺南的時候,她就應該死命阻止才對,哪怕小姐最後恨她,怨她,她也甘願。
雪萍點頭,「冬兒說得倒是不錯,郡馬爺不但年少有為,相貌也是生得貌比潘安,雖說他是一心一意對小姐好,但天底下哪兒有不偷腥的貓,就算貓不偷腥,也架不住總有不要臉的魚往貓的身上跳。」
「奴婢知道小姐和郡馬爺之間的感情好,可是感情再好的夫妻,也經不住另一方的心有過片刻游離。」
窗外有風湧來,人的腳步聲也隨之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