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處的張望看著已經失魂落魄好幾天的人,想到都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的,頓時自責得不行,「我說賢弟,你就算在這裡站成望婦石都沒用。」
沈歸硯冷笑,從牙縫裡擠出,「我樂意。」
「…………」心虛得不行的張望為了彌補自己幹的好事,腦子靈光一閃的想出了個餿主意,「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個辦法能幫助你,你要不要試一下。」
聞言,沈歸硯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卻又忍不住問,「是什麼辦法。」
只要是能讓她原諒他,無論是刀山火海他都要嘗試一下。
張望立馬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這一次要是還不行,他高低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送給他當球踢。
——
端著甜水進來的冬兒忿忿不平道:「小姐,郡馬爺前幾天還一直跟在你後面說要對你好呢,結果這才幾天就原形畢露了。要我說,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撐著下巴,露出一截雪白皓腕的寶珠並不做聲,就連她最近發呆走神的時間都變多了。
以前的自己總是嫌時間太少,都不夠玩,還是第一次覺得時間太長了,長到只能用走神來消磨時間。
「小姐,望仙湖裡的荷花開了,開得可漂亮了,我們今天要不要去游湖啊。」
「你想去可以去。」寶珠眺望著窗邊栽下的芭蕉葉,亦連思緒也要跟著飄遠。
「可是我想要讓小姐開心一點。」冬兒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小姐,你沒發現你自從來到這裡後變了很多嗎,連笑都沒有以前笑得多了。」
寶珠隨意尋了個理由堵塞過去,「可能是最近胃口不好吧,天熱,人也跟著疲懶了不想動。」
「要是小姐你胃口不好,奴婢待會就讓廚子做些清淡的金陵菜色來好不好。」
向來穩重的雪苹此時正一臉凝重的走進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當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雪苹咽回去的話,卻被跟在後面的一個丫鬟慌裡慌張的說了出來,「郡主不好了,奴婢看見,奴婢看見………」
聽她連一句話都說不順的冬兒恨不得親手上去把她的舌頭都給擼直了,兇狠的瞪過去,「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啊,吞吞吐吐做什麼啊,簡直是急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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