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本官命令你們停下。」此時的他顧不上所謂的體面有的只是想要將人攔住。
「小姐,那人在前面攔住了去路,可要奴婢將他罵走。」冬兒沒想到他還能那麼不要臉的來攔車,氣得不行。
那麼急匆匆地趕來,指不定是剛從誰的身上下來。
「不用。」寶珠欲掀簾的動作停下了,隨後想到什麼的跳下馬車。
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否則胸腔里總憋著一團氣總歸對身體不好。
精緻嬌貴的繡花鞋踩在蒙上一層朦朧水氣的青石板上,又在距離他半米處停下,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連風在大一點就蓋住了。
她說,「沈歸硯,我要回金陵了。」
「為什麼你突然要回金陵。」此時他連說出口的話都抖得不像樣,眼底更是猩紅一片,「是不是我有哪裡做的得不好讓你不滿意了,還是你在這裡住得不開心,所以你才要走。」
寶珠輕輕搖頭,調子是軟甜的,可落在沈歸硯耳邊卻像是裹了蜂蜜的刀子,「你還記得,我當時是為什麼要答應你來嶺南的嗎。」
沈歸硯張了張嘴,明顯想要說些什麼,只是那句話好像堵在喉嚨里的異物,將他所有想要說的話都堵住了。
他說,他一定不會讓她在金陵受到半分委屈和難過,也不會讓她在金陵過得不開心。
但最後食言,撕毀承諾的人也是他。
哪怕如此,他也捨不得放手,更多的是要為自己行為解釋,「對不起,我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在你心裡的位置,寶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以後絕對不會在那麼蠢。」
「可是,我為什麼要原諒你啊,做錯事情的是你,又不是我。」寶珠冷漠的把他推開,像是在宣判他的死期,「在你用那種方式試探我之前,你就沒有想過帶來的後果嗎。」
「我你肯定以為我知道後會生氣,會憤怒,會找你鬧,好以此證明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寶珠好笑的搖頭,「可是你錯了,能用來測試喜歡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麼你要用最令人不恥的一種,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看不起你自己。」
沈歸硯搖頭否認,「不是,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你是沒有想過,你只是做了。」想是沒有付諸於行動,他卻是直接略過了想那個階段。
想可惡,做出了行動更可惡。
知道自己又出了什麼餿主意的張望衝出來,對著自己的臉哐哐哐就是幾大巴掌扇過去,「寶珠妹子,這件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想出的這個餿主意,你要打要罵要怪就怪我好了,和宥齊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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