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知道, 卻讓另一個男人為此當場發了瘋。
失去了往日穩重, 理智的沈歸硯雙眼死死緊盯著她,喉嚨艱澀得厲害,「那你看見我和其她女人在一起,你就不應該感到生氣,嫉妒嗎!為什麼你能那麼淡定!」
「那我應該怎麼做?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嗎。」寶珠抬起頭, 把快要脫眶而出的酸澀淚水憋回去 ,嗤笑一聲,「沈歸硯,你以為你是什麼個東西,憑什麼值得我為你大吵大鬧, 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那場意外,你以為我會嫁給你嗎!」
「像你這種賤骨頭, 你以為本郡主會瞧得上你不成。」
哪怕到了這一步,雙拳緊握攥得青筋暴起的沈歸硯想要問的仍是一句, 「所以你就真的一點兒都沒有對我心動過,哪怕是一瞬間。」
眼底諷刺幾乎凝成實質的寶珠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他,又在下一刻移開目光,「你希望我說是,還是沒有。」
事情都成了今天的模樣,在多說也無益。
雨還在下,噼里啪啦的拍打著早已傾斜的傘面,也模糊了雨中彼此的視線。
冬兒掀開帘子,眼睛掃過遠遠跟在後面的男人,頓感晦氣的拉上車簾,氣憤得不行,「現在知道錯了,之前又幹什麼去了,果然遲來的深情比狗賤。」
坐在馬車裡的寶珠闔眼閉目,她不認為有什麼好說的。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全部說完了。
路上的驛站和城鎮有限,他們少不得要在野外過夜。
這一次回去的路上雖然少了無處不在的黑衣人,也改變不了天天要啃著乾糧吃的結局。
冬兒討好的端著一碟切成小塊,上澆著蜂蜜的兔肉走過來,略顯心虛,「小姐,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這是他們獵的兔子,可肥了,小姐多少得要嘗一口。」
寶珠只是看了一眼,隨即淡淡地收回視線,「把它扔了吧。」
頓了頓,又加了句,「以後他做的東西都不用在送過來,關於他的任何事我也不想知道。」
她不想看見他,也不想看見任何有關於他的東西,誰讓她討厭一個人,就要討厭得徹徹底底,再也不能給對方翻身的可能。
好馬都知道不吃回頭草,何況是她那麼金貴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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