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都那麼說了,寶珠自然不會說什麼,只是轉過身,看向因為不帶他,整個人都快要碎了的男人,少見地產生了一絲心虛感,「那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用擔心。」
他應該沒有看穿她不打算回來的小心思了吧,應該,不會吧。
沈歸硯則是幽怨又哀愁的盯著她瞧,尾音拖長了淒悽慘慘戚戚,宛如雨季被雨水打濕一地的頹靡梨花,「那你回來後還愛我嗎,還只喜歡我一個人嗎。」
「當然。」寶珠眼睛往左移了下,又往右瞟了一眼,就是不看他。
對上她口是心非的沈歸硯簡直是要氣笑了,只是面上楚楚可憐的委屈之色更濃,指尖繞著她的掌心勾勾纏纏,「真的,你不騙我?」
渾身雞皮疙瘩直冒的寶珠伸手就要去捂他的眼睛,「本郡主說話算話,什麼時候騙過你啊,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不信。」
反正她自己也不信就是了,還有他怎麼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
輕嘆一聲的沈歸硯伸出微涼的手指覆上她手背,把她的手往下一拉,露出那雙眼尾泛著靡靡桃緋的桃花眼,「我沒有不信夫人,我只是沒有安全感,因為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夫人一人,我好怕,好怕夫人回到金陵後就不要我了,也怕金陵里那麼多俊俏多情的公子們勾住了你的腳,讓你忘記了家裡還有我那麼一個糟糠之夫。」
「我懂,我畢竟年老色衰,嘴又笨,比不上外面俊俏的哥哥弟弟們嘴甜會哄人,還會說好話。」
眉心突突直跳的寶珠聽他說越離譜,連忙用手堵住他的嘴,瞪他,「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怎麼能怪本郡主,男人留不住女人的心,就得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知道不。」
他們同齡,他還敢說自己年老色衰,是不是在拐著彎在罵她呀!
「果然,我就知道寶珠看膩了我,對我生了厭。」沈歸硯垂下眼瞼,自嘲地扯著嘴角,「你是郡主,我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九品芝麻小官,我能娶到寶珠都是我高攀了,又如何奢求你的心能一直放在我心上,我懂,不被愛,不值得被愛的人只有我一個人。」
同床共枕那麼久,哪兒能看不出他內里都是黑芝麻餡的寶珠見他還沒完沒了了,只能無奈的妥協道:「好啦好啦,大不了我回到金陵後給你寫信行了吧。我就只是同二哥回金陵一趟,等確定母親身體沒事了,我就馬上回來好不好。 」
得到自己想要的後,沈歸硯抬起袖子抹了抹本不存在的淚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的抓過她的手和自己拉鉤蓋章,一雙眼兒滿是得逞的狡黠之色,「夫人既答應了我,可不能反悔,你最少也得要五天給我寄一封信才行,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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