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仍是風平浪靜的維持著和諧,就是不知藏在地下的飆風會何時掀起驚濤駭浪。
寶珠回到居住的小院後,卻在當夜發起了高燒。
夢裡浮現的全是那個詭異的圖案,她想要忘掉他們身上紋的圖案,卻怎麼都忘不掉。
要是普通的花草圖騰她並不會記掛在心上,可那些人身上的圖案她不但熟悉,更有可能是出自她之手。
她那時還小,看見大哥在畫梅,也揮舞著小胖手說要跟著一起畫。
她手小握不住筆桿,導致畫出的那朵梅花吧唧得像是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腳,而且花瓣非五瓣,而是六瓣,其中一瓣上圓下尖,最是好認不過。
或許只是湊巧吧,大哥怎麼可能和這群拐賣少女的人有關系。
她這一病,竟是斷斷續續病了大半個月之久,連人都消瘦得堪比月湖西子。
因著她病了,沈歸硯在衙門處理完事後,要是沒有處理完的就帶回房間裡,導致寶珠看見他就煩,巴不得他像之前那樣天不亮出去,天黑了再回來。
沈歸硯端著煮好的雞絲肉粥進來,勸道:「大夫說你病剛好,最近得要吃些清淡。」
「我不要,我都吃了快一個月的白粥了,嘴巴里淡得都要出鳥了,我才不要吃。」寶珠不想看見他,直接大被罩過頭,「你出去,我不吃了。」
這時,冬兒歡快激動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小姐,二少爺來了!」
「二哥。」寶珠聽到二哥來了,立馬掀開被子下床,推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許久未見的二哥,她的鼻頭驀然一酸,委屈得直想掉眼淚。
風塵僕僕來到嶺南的沈亦澤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母親生病了,寶珠隨我回京好不好。」
第80章
腦袋因此變得空白一片的寶珠張了張嘴想要讓二哥不要開玩笑了, 因為這個玩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可是脖子像被人掐住的大鵝,發不出片刻聲響。
她想從二哥的眼裡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可是他的眼裡根本沒有所謂的玩笑話,有的只是為人子的擔憂焦灼。
二哥千里迢迢的從金陵趕來, 說明母親肯定病得很嚴重了, 要不然二哥不會那麼著急的讓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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