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看見沈亦澤將臉湊了過來,笑得不懷好意,「要是寶珠能親二哥一口,二哥說不定會大發慈悲的給她一個痛快,如何。」
「要是寶珠不願,二哥就先把她的眼珠子挖出,割掉耳朵,鼻子,在用鑷子將她的頭髮,眉毛,牙齒,指甲都一一拔出,用小錘子敲碎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然後在把她塞到密封的罈子里,在行刑的過程中會一直用昂貴的藥材吊著,絕對不會讓她輕易的咽氣,不知道這樣的做法,寶珠可解氣。」
他輕飄飄的語氣仿佛是在和她討論今天天氣如何,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氣得渾身發抖的寶珠清楚的明白,他不是威脅,而是說到就會做到。
可是要讓她主動去親他,她做不到,甚至是連想像一下都噁心得胃酸上涌。
但她對上被折磨得全身上下不見一塊完整皮膚的蕭雨柔,她應該是高興她活該那麼慘,叫她以前天天和自己作對,可她的心裡完全沒有那種報仇後的快感,有的只是悲哀的憐憫。
今日的她,何嘗不會成為明日的她。
寶珠眸光閃了閃,而後屈辱般的閉上眼,忍著腹部翻湧的胃酸,踮起腳尖親了他臉頰一口。
「果然,二哥就知道寶珠的心腸最是軟了。」
她在蕭雨柔氣斷的那一刻,好像聽到了她對自己說的「謝謝」。
從親眼目睹蕭雨柔死在自己面前的寶珠到了後面,連自己是怎麼走出的密室都忘了,整個人像是一具丟失了魂魄的行屍走肉。
直到她被推到床上,男人的影子將她籠罩其中,一隻手還試圖撕扯她的衣服時,猛地打了個寒顫,掙扎著要逃離他的桎梏。
「你,你想要做什麼。」
「放開我!」
「混蛋!畜牲!」
「寶珠現在是連二哥都不願意叫了嗎。」眼底燒起一簇火的沈亦澤摁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一隻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細密的吻似落梅般綴落在她雪白的脖頸處,「寶珠,二哥的耐性是有限的,你要知道。」
即使知道她還未滿十八,可他已經忍不住了,只想要儘快的將人納入自己的身體裡,讓她成為自己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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