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我是你的丈夫。」最後一句話又輕又淺,像是無聲的一句呢喃。
因為要去探監,寶珠捨棄了以往的喜愛,穿得極為素淨,還在發間簪了朵白色小花。
天牢很大,也是極為空曠的死氣沉沉。
關押著沈亦安的牢房在最後一間,那裡關押著的,向來是無惡不赦的大奸大惡之人。
來到牢門外的寶珠看著裡面的人,本應該有種老天看眼,大仇得報的快//感,然後在說些惡狠狠羞辱他的話,可她的鼻子怎麼那麼酸,又酸又澀得簡直讓她難受。
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失控的感覺。
「我以為,寶珠不會在來看我了。」沈亦安自嘲的勾起唇角,「畢竟我對寶珠做了那麼可惡的事。」
「是,在大哥對我做出那些事的時候,我就發誓過再也不會原諒你了。」寶珠也不否認自己對他的討厭,更多的是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還要來看他。
隔著一道鐵窗的沈亦安含笑著問她,「他對你好嗎。」
低下頭的寶珠胡亂擦著眼淚,「他對我很好。」
「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沈亦安打開她帶來的食盒,從裡面取出一壺酒。
抬起酒壺,斟上兩杯。
酒杯過滿,滿得都往外溢出了一圈水漬。
沈亦安把其中一杯移到她跟前,「喝酒嗎。」
「說來我還沒有和大哥一起喝過酒呢。」寶珠正要端起放在面前的酒杯,另一隻手比她還要快一步將其奪走。
「我想了想,這酒還是讓我一個人喝吧。」臨到最後,沈亦安終是選擇了心軟。
他本質是個自私冷血的人,卻將滿腔的柔情都給了她。
「這酒太烈了,辣喉嚨,不適合你喝。」
「誰說的,我都沒有喝過,你怎麼知道不合適我。」寶珠也沒有在央求他分酒給自己喝,或許是前面他好說話,讓她問出了一直困擾著她很久的疑問。
「大哥,你為什麼要那麼做。」沈家並不缺錢,他又有官職在身,還是人人所追捧的存在,所以她並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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