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牛,咋说呢?唉!”刘木匠一口把半杯啤酒喝完,给朵三牛添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这事,是我们对不住你们!”
“啥事?”朵三牛一愣,刘木匠说:“三牛兄弟,就是你今天不来,过几天,我跟香娥她娘,也要去上门跟你们道个歉了。”
“大哥,啥事?把我听迷糊了呢!”朵三牛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心里有些不安,刘木匠叹了一口气,说:“三牛兄弟,你为啥来,我心里也明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这个事上,我们两口子比你们急,香娥跟强强结婚快六年了,强强他娘,连一句话都没有跟香娥说过,我们都想着,让香娥赶紧要个孩子,这样一来,关系就能缓缓,一家子人,过的咯咯楞楞的,大家都难受,尤其是强强,夹在中间,不好受。”
朵三牛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点点头,说:“哎呦,大哥,可别这么说,我知道,这都是强强的主意,这孩子,没有经过事,你跟嫂子,突然把这么大的买卖给了他,他怕干不好,说缓缓再要,我们劝他,他也不听,我跟他娘琢磨着,这结婚好些年了,该要孩子了,想让大哥跟嫂子得空劝两句,这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