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棉,你坐下,我跟你好好说说,你想咋闹,就咋闹,我把事说明白。”朵三牛脸色凝重地说,李秀棉连忙坐下,有些害怕地说:“你说吧,到底出啥事了?”
朵三牛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以为,李秀棉根本就不会让他说完,就炸了,结果等他说完,李秀棉像是傻了似的,愣了很久,突然说:“朵三牛,你说的这是啥意思?是不是,我们要绝后了?这是不是刘香娥这个狐狸精给方的?”
“哎呀,啥方的?迷信。”朵三牛说,李秀棉说:“不是方的,那为啥连市里的医生都查不出,我看就是让这个狐狸精给方的,要咱们家绝后,我告诉你,这个事,没完,必须离婚!有这个狐狸精在,这个家根本就没法过,哼,就刘木匠说的话,你也信,我就不信了,必须休了这个祸害!”
“李秀棉,你在家,想咋闹,咋闹,你把房子拆了,我也认,你不要去霍霍他们两口子,他们过的好好的,没有孩子,他们也着急,你要这么一闹,这还咋过?”朵三牛着急地拍着桌子说,李秀棉站起来,一脚把旁边的板凳踢开,气急败坏地拍着手,说:“咋过,我还想问你呢,你说,咋过?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这还叫过吗?好家伙,就这么糊弄糊弄咱们,就让强强这个傻小子,给他们养一辈子孩子,门都没有,我就是豁出去,当穷光蛋,也要把他们拆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