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瓜瓜见了第六个,一进门,李秀棉和朵三牛刚凑上来,还没有说话,朵瓜瓜把手一举,说:“娘,你跟我二姨说一下,她要是看不出来好赖,就别给我找了,这个人长得,我都没法说,那俩大龅牙,跟俩大铲子似的,眼睛小的跟耗子眼似的,我的天呀,还在银行工作,哎呀,他能看清一百跟五十吗?我看见他的牙,连水都咽不下去,你们也别问我,他是啥意思,不管他是啥意思,我都没意思,真是够了,晚饭我也不吃了,不要叫我了,真是,堵得我几天不想吃饭。”
“瓜瓜,不着急,不着急,过几天,我去找你二姨,说道说道她,啥眼神呀!”李秀棉连忙说,生怕明天的见面,朵瓜瓜不去了,朵瓜瓜说:“娘,我这年过的,真比上班都累,见面见的,浑身骨头疼,我问一下,明天是最后一个吗?”
“最后一个,你哥说的那个,来不了了,说是临时有事。”李秀棉说,朵瓜瓜说:“看看,这个肯定好,肯定是在找上了,来不及了吧?”
“不是,不是,他家里真有事,说让你们在北京见面。”李秀棉说,朵瓜瓜撇了撇嘴,心想我嘴咋这么贱,李秀棉一听女儿挺想见的意思,接着说:“你放心,你哥办事,有谱,找的小伙子,差不了,就家里这些个,要是不成,也没事,你哥找的是市里户口,家里也是干买卖的,有钱,以后你们在北京买房,人家能拿大头,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