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难道死人也能承担损失?”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粗犷而宏亮。
“老大,就是这个女人。老三的手臂就是被她的同伙砍掉的。”似乎是逵爷的声音。
我暗惊:这次死翘翘了。也罢,最多一死,也不差这几天。这么想着,我平静地转过身。
“是么,你这么有把握?”
看到那个被称为黑大的魁梧男子,我不禁乐了:居然会有这么黑的人,莫非是非洲来的?
“你笑什么,有本事把你的隐卫叫出来!”刀疤说道。
“我说黑炭,你也想当独臂土匪?”
反正要死了,逞逞口舌之快也好,兴许还能唬住他们。不可思议的是:看到我,黑炭两眼一呆,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
“叶、叶女侠,不不,小师父,徒儿不知是您老人家……”他说着,朝身后喝道,“还不快见过小师父!你们这帮瞎了眼的东西!”
我愣住。难道黑炭认识叶莫,而且被叶莫制服过?他称叶莫为‘小’师父,或许当时叶莫和任奕寒在一起吧!我心里暗喜。
刀疤等人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统统傻愣着。
“大哥,你吃错药了?她不懂武功!”刀疤说道。
“狗屁!一百个你们也不够人家舒展筋骨的!还不快行礼!”黑炭吼道。
“是真的!上次她被刀疤逼得掉溪里了。打伤刀疤的是她的隐卫!”瘦猴道。
黑炭一脸疑惑,仔细打量起我来。我心里暗慌:再赌一把!
“我身上有伤,不便动手。不过你大师父可是好好的!黑炭,想不想见他呀?”
“啊?不用不用!”黑炭大骇,旋即满脸堆笑,“大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
我暗喜:看来赌对了,当时叶莫肯定和任奕寒在一起!
“好你个头!他本想清净清净,这帮兔崽子却一个劲逼他露面!”
我话刚落音,只听‘嗖’地一声,接着是杀猪般的嚎叫,两根筷子直直地插在刀疤的鼻孔里。不过谁也没看清筷子从哪飞来的!
“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刀疤狼狈地拔出筷子,眼睛巡视四方,最后落在那个身穿白衣、头戴斗笠的人身上。见那人手里的筷子没少,他犹疑起来。
“还能是谁,肯定是她的隐卫!”
瘦猴小声道。刀疤不敢再言。
“什么隐卫!那是大师父!”黑炭回头怒斥,旋即讪笑地转向我,“那就不打扰大、小师父了!”
几人蔫然离去。我大舒了口气,随即走到穿白衣、戴斗笠的人跟前。这里并无他人,定是此人相助。
“多谢大侠相助!”
他没抬头,仍自顾自地喝着酒。见他不答话,我又说道:“大恩大德,来世再报!不打扰大侠雅兴,告辞!”
回房没多久,天色渐暗。
刚点了灯,窗外传来低语声。
“……伤你的青衣人不是西域人士?这么说不是大师父?”似乎是黑炭的声音。
“是啊,大哥!那青衣人武功虽高,但不一定打得过你!”刀疤的声音。
“不对啊,大哥!”瘦猴突然叫起来,“她真是叶将军之女?当今皇上娶的不就是叶家的独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