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没事,谁能料到这里有机关。沈御风,你真的没事吗?你刚才吐血了!”
兰缘拽过沈御风的手腕,细诊了一番。
“一点内伤,问题不大。”思索了片刻,兰缘又道,“这样吧,我明天就开始教你重生决,或许能让你恢复武功。”
一场惊险,搅了所以人的兴致。大家决定早点回去。唉,都怪我,老是出状况……
值得一提的是,齐枫一家三口团圆,与清道长之间也化干戈为玉帛。虽不清楚他们年轻时的故事,但必是迂回缠绵、动人心弦吧!
暗察小莲对石云翔芳心暗许,虚医姑居然直接向石提亲!我心里狂汗不已:哪有女方父母直接向男方提亲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虚医姑和齐枫的行事风格还真是相像:干脆利索,绝不拐弯抹角!
我原本担心石云翔会拒绝,毕竟,他心里喜欢的人是叶莫。没想到,他扫了叶莫和任奕寒一眼,很果断地应下了婚事。
或许,一起在谷中生活了数月,又一起去了趟西域,这来回路上的一个多月必不会风平浪静。石云翔对小莲慢慢有了感情也属正常。再者,石云翔行事风格冷静、柔和,绝非偏激、死钻牛角尖的人。他清楚的明白:他和叶莫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如彻底放手,为了自己、为了叶莫、也为了小莲!
临走前,我很想好好研究巨石的机关奥秘,无奈皇上死活不让。匆匆扫了一眼,见山谷四面的石壁上有好几个类似的突起。我暗记在心。
从霞云谷回来后,皇上每晚都要去练功房待两个小时。每次回来都精疲力尽、搂着我就睡。
这天晚上,我支开所有人,一个人地躲在被窝里偷看画卷。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画卷的内容,我面红耳赤,心脏‘扑扑’狂跳不已!
“瑾儿?你在干嘛?”
“啊!”
被皇上唬了一大跳,我抱着画卷,‘腾’地趴在床上,心里暗道:惨了惨了,皇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真是羞死人了……
“瑾儿,怎么啦?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皇上将被子拉至我后颈处,紧张地问道。
“没、没有!”脑子一转,我忙接着道,“皇上真是,进来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我明明出声了!你窝在被子里干嘛?这么入神!”
他说着,欲掀被子。我忙拽住被角,慌道:“不要!我冷……刚才在练瑜伽,怕冻着,所以躲在被子里来练了。”
“瑜伽是什么?”
“一种健身活动。皇上还记得暹罗公主的肚皮舞吧?瑜伽和肚皮舞都是暹罗的。”
“哦。可是,你现在有了身孕,不适合练这些吧!”皇上担忧道。
“就是因为有了身孕,才要锻炼。”我偷偷将画卷压在身下,翻身看着他,“不然以后生孩子会很辛苦的!你看贤妃,生下水靖已经一个多月了,身子还没恢复过来!我可不要像她那样!”
说真的,见贤妃生小孩那么痛苦,我心里一直惴惴的。封建社会宣扬女人要娴静,所以多半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怪身子弱,动不动就难产而死。水嫣的母亲就是一例!
虽然我刚才看的画卷跟瑜伽无关,但我最近的确有练,还有肚皮舞,就是为了以后能顺利分娩。
“这倒是……瑾儿,你身子这么弱,我一直担心……”
皇上侧身躺下,将我连被子一起搂着。
“皇上放心。这肚皮舞原本就是孕妇为了分娩顺利、学习蛇的曲线扭动而来的,旨在锻炼腰腹、胯部。只要我坚持练,肯定不会像贤妃那么辛苦!”
“希望如此……”他忧虑而深情地望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