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念敏心疼地瞅了一眼呆若木雕的小瑾,然后死死地盯着若漓:“楚若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漓顾若枉闻,眼神空洞地看着柳茵梦,衣袖内的手却团成拳,颤抖不已!
“来人!把这目无王法、以下犯上的刁民打入天牢!”太后气得声音发颤。
“不要!”沈瑾终于缓过神,目光艰难地从若漓脸上移开,身形摇晃地跪倒地上,“母后息怒,干爹并非存心犯上……”
见若漓至始至终无动于衷,见爱女如此魂伤心痛,齐念敏更是痛愤交加!他一把扶起小瑾,问道:“小瑾,到底怎么回事?这几个月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沈瑾失神地喃喃轻语。
“反了反了!你们还愣着干嘛,把他押入天牢!”太后站起身,怒声喝斥。
“太后息怒!逆徒一时气性,还望太后看在先帝、看在草民的面上饶他一次!”
兰缘离座求情,心内惊疑不定。
水嫣兄妹几个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都呆在一边,此刻才回过神,忙奔上前来:“母后!齐外公!”
被儿女们一番拉拽,沈瑾清醒过来,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不准你凶我母后!”
怀玉、念雪朝太后大嚷。他俩毕竟年幼,见母亲落泪,必是受了委屈,因此也顾不得礼仪了!
“请皇奶奶不要抓齐外公!”
水靖略大一些,也更沉稳一些,因此跪下求太后。水嫣则奔到若漓跟前,拉着他的胳膊哭道:“父皇怎么了?父皇不是说再也不让母后掉眼泪的吗?”
若漓还是一动不动,心里却翻江倒海!
“请皇上三思,求太后开恩!”
叶莫、若轩等人也都跪下。事情太突然、太诡异,大家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见所有人都帮着媳妇,太后气得全身发颤,正欲开口,却见若漓眼神凌厉地扫过全场:“朕册封妃嫔而已,用得着如此紧张吗?况且,这是朕的家事,用不着大家劳心。大家先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皇兄?”若涵疑惑地看着他,心里闪过一种猜测。
“若涵,因为朕的家事,搅了你的生日宴,很抱歉。朕改日再替你补上!”
若漓说着,抬脚欲走。
“楚若漓!”
齐念敏气得满脸通红,欲上前拦他,却被兰缘拉住:“先回去,明天再说!”
“干爹,你先回去!”
沈瑾也劝道。此刻,她已平静下来,心里安慰自己:皇上肯定有他的苦衷!
叶莫等人满腹疑问地离开。热闹的生日宴,尚未开始,便已结束!
月色西沉。
芸隐居的练功房,红烛滴泪,灯光昏暗。
“……皇上真的决定了?”兰缘问道。
“朕还有选择吗?继续在一起,只会害了她!”
若漓痛苦地闭上眼睛,耳边响起柳茵梦的声音:“……‘绝情盅,又名‘锁心盅’,被下此盅的人,要么一辈子断情绝爱,要么与下盅的人欢好!若强行与其他人在一起,不仅自己要承受蚀骨噬心之痛,更会害死的心爱的人……”
第24章 情深多磨难
只怪自己太大意,才会着了她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