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
此刻,若漓已完全确定,站在面前的‘明王妃’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
沈瑾一阵慌乱,稳住情绪说道:“请皇上放了他们!”
“好!”若漓点头,朝赤炎双星说道,“你们走吧!”
只要妻子活着,他什么都不计较!
赤炎双星却不敢置信地望着沈瑾!她是谁?为何会有金书令牌?为何肯以金书令牌替他们求情?刚才小皇子、小公主叫她‘母后’,难道……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呆住!
见瞒不住了,沈瑾索性摘掉面具:“我就是被你们烧死的皇后!”
全场再次目瞪口呆!
“母后!”
“小瑾!”
“皇嫂!”
“……”
怀玉、念雪抱着母亲的腿,又是哭又是笑;叶莫、若梅、若兮等人都含泪拥了上来;车子巧、小影激动得热泪盈眶!若漓痴痴地望着妻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赤炎双星羞愧的无地自容,半响才问:“为什么要替我们求情?”
沈瑾低头看了儿女一眼,说道:“一来,不想让孩子看到杀戮;二来,你们并非十恶不赦,只是所托非人。你二人肯以自己的性命为主子解难,且信守承诺、不惧死,算得上铁骨铮铮的汉子。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凡事多用脑子,不要再助纣为虐!”
赤炎双星四目相看,齐身跪下:“谢谢……”
千言万语,尽在这两字当中!
“一个人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能力越大,道德越重要!希望你们能明白。”沈瑾又道。
两人点头起身,定定地看了沈瑾一眼,飞步离去,手里拿着被削断的手臂。
看着他俩的背影,沈瑾心想:但愿他俩从此好好做人!
“瑾儿!”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沈瑾身子僵滞。
多久没这样了?其实不过十天,为什么觉得像上辈子那么遥远?
她定了定神,挣开丈夫的手,眼珠有意地转了一圈。若漓顿时会意,忙大声说道:“奸党已除、皇后死里逃生,可喜可贺!朕改日设宴大庆。”
闻言,几经震惊、数次丢魂的众人谢恩告退。今天这番惊心动魄的经历,怕是永世难忘了!看来,文武朝臣、皇亲国戚,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有心脏病的人最好避之!
待华西宫只剩几个亲近的朋友、亲戚,沈瑾又举起金书令牌。若轩等人忙又跪下。
“诶~~你们都起来,我有事要说!”
沈瑾忙道,心里嘀咕:没想到这张破铜牌这么尊贵!正好靠它换取我下半辈子的自由!
“瑾儿,你说!”
见妻子眼神闪烁不定,若漓心里不由地打鼓:她到底要说什么?她明明获救,却不回宫,必是生我的气吧!对了,是谁救了她?
他目光扫了一圈,见肖翼和沈御风平静如常,立刻一清二楚了!好你个肖翼,回头再找你算账!
若漓正想着,被妻子的话惊回神:“皇上,我想用金书令牌换取两个自由!”
叶莫等人皆是一头雾水,就连肖翼,一时也没明白。只有沈御风心里偷笑:这次,皇帝可有苦头吃了!
“哪两个?”
若漓心里开始发虚!‘自由’这两个字,他并不陌生。甚至,几日前他还亲口说要还她自由!
“第一,我要人身自由;第二,我要言论自由!”
沈瑾徐徐说道,语气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