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她又沉默了一下，“经过对后来的死亡人员记录的分析，再加上凌若烟的推理，我初步认定这应该是一个传说。”
“她离那事件应该比较近，她都推断不出来，你又是怎么推断出来的呢?”
“她毕竟不是学生会的人，当时的主席也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样的资料所以她能看到的资料有限。我查了一些当年的资料，查到发生火灾的那个宿舍8个女生之间关系极其密切，拜了干姐妹。有记载说，那个自燃的女生在死前有看到过死去的姐妹来找她，当时很多人议论，说那个女生是被誓言拖累了。”
“誓言?什么誓言?”
“结拜还能有什么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呗。严格来讲最后一个女生是和其他七个人同一天死的，因为那七个死的时候正是午夜，已经过了十二点。还有，你妹妹示意我当时不要说，那么现在就一定没人偷听我们说话么?”
“我不知道，既然她让你追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是不会整治鬼的，那是那俩丫头的事。我的法宝就两样，一样还被禁用了。”
“什么法宝被禁用了?”
“卫生巾。”
“……”
“那法宝就算了，还有什么啊?”
“没了，就九枚五帝钱。”
“九枚?一组应该是五枚，你怎么少一枚?”
“九九归真，很多事是不能做圆满的，就像占卜，算的太圆满了，死期也就不远了。不说这个了，我扔下了两枚五帝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