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對對對,肯定還是比賽重要,人到了心意就到了,這麼不遠萬里地跑一趟呢!」
「吹蠟燭吧,麥子!」金雅雯笑眯眯地說。
余麥狐疑地看看米歇爾,雙手合十,繃著嘴角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十號一大早,米歇爾早上七點從浴室開門出來。
余麥還在睡,側著身小貓似的蜷在床上,他拿著手機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將人輕輕摟進懷裡。
他剛洗過澡,全身還潮著,余麥在他懷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哼,下意識地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手指碰了碰他的睫毛,米歇爾笑著說,「哥哥,該起床了。」
余麥這個起床困難戶把被子拉起來蒙住大半張臉,人是醒了,但嘴裡哼哼唧唧的總之就是不肯睜眼。
米歇爾只好不停地逗他,一會兒碰碰他的睫毛,一會兒撥撥他的嘴唇,余麥哼了一聲,笑著把臉藏進被子裡,「嗯,不要煩我,讓我再睡一會兒!」
「七點十分了,哥哥。」米歇爾在他耳邊說。
余麥的耳朵簡直肉眼可見地紅了,終於睜開了眼睛,「……你是在拍我嗎?」
米歇爾把手機放到旁邊,靠在床頭柜上對準他們,余麥歪著腦袋看鏡頭,米歇爾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臉,「哥哥。」
他抬頭看過去,看著米歇爾翻身壓住自己,一身潮濕氣在被窩裡逐漸升溫,他低頭吻住了余麥。
余麥摟住他的脖子,在接吻的間隙偷笑著問,「你到底把我的禮物藏在了哪裡?」
米歇爾偏頭親了親他的脖子,然後在被子裡抓住衣角向前一掀,脫下了身上的T恤。
余麥趕緊捂住眼睛,兩隻耳朵嗚嗚往外冒煙,聲音糯嘰嘰的,「你幹嘛?!」
「閉上眼睛。」米歇爾柔聲命令,然後抓住他的手,慢慢摁在了自己胸口上。
「怎麼回事?」余麥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他胸口的刺青,眼睛瞬間就紅了,「米歇爾——」
「這是我們的第十年,我把我自己送給你,」米歇爾看著他啞聲說,手指撫過自己心臟的位置,那上面刻著「余麥」兩個字。
他低頭親吻哥哥的額頭,「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只屬於你一個人。」
第69章
二十四號一考完試,余麥就早早地收拾好了行李,告別宿舍的小夥伴,跟著米歇爾徹底搬去了酒店。
他東西有點兒多,光一學期當模特收到的衣服就有兩個大行李箱,當然最占地方的還是那堆拍攝用的攝影器材。
這些可都是余麥的寶貝疙瘩,平時被他小心翼翼鎖在柜子里,連衣服都只能放行李箱裡,酒店裡,兩個人看著無處下腳的房間,考慮到明天白籟和費朝就要來了,於是一合計索性去換了間大套房,兩室一廳帶廚房酒吧的那種,還能自己做飯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