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蕙心直口快,這有什麼想不通的,你們倆學歷有懸殊嘛,他可能是想偷偷自學?
孔多娜沒放心上,問她,有多久了?
蔡小蕙看看張丹青,說有一個月了?
張丹青說有吧?我也沒太關注。
這茬兒很快就過去了,話題又回到各自的身上,理論課早學紮實了,就剩明年大四後的社會實踐了。有個別拔尖的,不是已經去電視台就是開始寫新聞稿了。孔多娜由著性子,急什麼呢;張丹青一心考文學院的研究生更不著急;原本蔡小蕙手忙腳亂,見她們倆氣定神閒,她也稍稍有些安心。
三個人早吃好了,各自靠坐在位置上聊天。張丹青一貫天馬行空,她望著滿大廳的食客,說大家都長一個樣子好無聊,要是這個人頭上長雙觸角,那個人屁股後伸出條尾巴,另一個人背上扎對翅膀……打架的時候各顯神通,那才有意思呢!
孔多娜打個飽嗝兒,手掩著嘴一面剔牙一面觀察食客。觀察著觀察著她突然悟到了,說我對新聞興趣不大,是我認為自己的觀察和采寫能力一般,有意無意就扼制了這一塊兒。
蔡小蕙說你有點,你好像只要對一件事不感興趣,就能關閉雷達去忙別的。
孔多娜問,我這是優點缺點?
蔡小蕙說當然是優點,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張丹青說那不見得,這無形中也會阻礙個人發展。比如你認為國內環境挺好的,對國外沒興趣,是因為你沒有更寬廣的視野。接著問,你們家人在你們小時候跟你們灌輸過出國留學的概念嗎?
孔多娜和蔡小蕙搖頭。
張丹青說我從懂事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就是科隆大教堂的拼圖,我姨娘移民到了柏林,我爸媽從小就跟我灌輸,我將來是要出國深造的。我姨娘跟我說,衡量一個國家是否文明發達,看他們國家的基建里有沒有照顧到殘障人士。如果國家層面照顧到,那麼人民和社會層面自然也會集體意識到。
孔多娜忽然想到有,她讀高中那會兒因為堂哥說要去美國,她媽媽還鞭策她了一段。她深想了想,說我家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家裡人覺得我能考到北京就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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