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元珠不是那麼有眼色的人,直接大聲道,「皇伯父,元珠要說的是正事,元珠要揭發鎮國公姜淮收買官吏,為被流放的罪人盧氏置辦田產房契,藐視國法,不遵皇命,還請皇伯父處置!」
「你說鎮國公為盧氏辦產?」
「是!」
趙元珠讓人抓了兩個人來,「這二人乃是在姜家別院伺候姜老夫人的僕人,他們可以作證,曾親耳聽到姜老夫人高興的說起此事。而盧氏流放之地,元珠也派人去取證了,相信不久後證據就能送回來。」
經歷方才的事,官員們大多不敢說話,況且姜淮這一年來名聲越發差了,就是如台諫御史這樣的清流也恥與為伍,就更不會替他申辯了。
池則述皺眉,正欲上前,便聽姜卿意脆聲,「當初盧氏被抓,爹爹都不曾出手,怎麼會在此時犯這樣的錯?郡主與我鎮國公府有怨臣女可以理解,但在聖駕前誣告可不是小事,還望郡主自珍!」
皇帝也狐疑看向趙元珠。
趙元珠早有準備,哼笑,「本郡主雖然不知道鎮國公以前怎麼那麼狠心,不過現在,我可是知道為什麼,想必池首輔也知道為什麼吧。」
當年池家那位少夫人的事,世家多多少少都曾聽聞,清流之家迎娶一位進了青樓的名妓,雖還是清白之身,可也足夠驚世駭俗了!
北風簌簌。
姜卿意攏了攏身上的斗篷,看向有些愣住的池首輔。
「老臣不明白縣主此話何意。」
池則述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祖父,此事要不我們……」
「自然是因為那位雪夫人啊!姜淮接入府上的那位雪夫人,就是當年池家公子迎娶的名妓宋雪,是您趕出家門的兒媳啊。」
「你們沒聽到太子哥哥審問姚長青麼,他專做瘦馬生意,那宋雪也是他賣入京城的瘦馬之一,只是她比較出息,不但將京中一眾貴公子迷得暈頭轉向,還嫁入了池家。」
「現在居然還能叫鎮國公當成個寶藏著,她莫不是個狐狸精轉世?」
「郡主慎言,我母親已故多年,郡主難道要毀了一個死人的清譽嗎!」
池則述沉聲呵斥。
但趙元珠是什麼性子,霸道蠻狠,你若輕言軟語好意哀求,她興許只踩你一腳。
可你若亮刀子,她就敢舉大劍劈死你!
「清譽?一個跟馬夫私通,把丈夫活活氣死的賤人還談什麼清譽,笑死人了,池則述,你不會根本不知道宋雪當年為什麼被趕出池家吧?」
「宋雪與誣告武安侯的馬夫,都是姚長青帶入京城的,他們早已暗通款曲。」
「後來在姚長青的牽線搭橋下,兩人舊情復燃,還生下了一個孽種。讓本郡主猜猜,那個孽種是誰呢?」
姜卿意也好奇的看向池則述,他那麼維護姜玉惜,不會根本不知道,姜玉惜是他娘與他人私通所生吧?
池則述果然朝池韞求證看去,見祖父並不反駁,且眉宇間染著一抹悲涼,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
倒是趙元珠,她並不是個條理清晰,且能將這樁隱秘挖得這麼清晰的人,這些細節甚至是她和太子殿下細細拼湊許久,才得出的一個大概,而她張嘴就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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