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是在刑部忙著翻卷宗麼,怎麼有空來了?」
皇帝隨意拿起一摺奏章看著,抬抬手想打發姜卿意幾人出去,便聽姜卿意輕呼一聲,「高奎,你怎麼在這裡?」
此時的高奎已經奄奄一息,是叫人架著胳膊給抬進來的。
「太子這是何意?」
「兒臣在刑部查閱卷宗時,得知刑部尚書抓了一個漢南縣來的學生在刑部大牢,便多問了一句,才知此子乃是替父遞一份供詞時被抓。」
「太子殿下明鑑,次子胡亂拿了一張供詞便要誣告官員,微臣抓他進大牢也是秉公執法。」
大冷的天,刑部尚書兩鬢已經沁出冷汗,不住的拿衣袖擦拭。
越修離回身,「不知這供詞是什麼?」
「是況善縣令親筆寫下的這些年知府吳啟豐與多方勾結拐賣販賣女子、貪贓枉法,乃至最後不惜殺死自家人用來栽贓太子殿下的供詞!」
「放肆,皇上沒準你回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刑部尚書呵斥一句,忙道,「這是刑部的事,太子殿下日理萬機,就不勞煩太子殿下操心了。」
「供詞在何處?」
「回稟皇上,供詞被底下的一個人不小心燒毀了。」
「既如此,此事便從吳啟豐那兒查起吧,一定要查個清楚。」
皇帝吩咐。
刑部尚書連忙應下,看著就要將這件事翻篇過去了,高奎忽然出聲,「草民怕供詞出錯,早就請況善縣令謄抄了多份。」
「你這豎子!」
刑部尚書臉上的肉都在抖。
越修離餘光瞥著事不關己般垂著腦袋的姜卿意,眼底漾開笑,這女子,怎是這樣促狹的性子,就連這種事上也要先把人氣出個好歹才行。
「兒臣已於半月前便著人拿況善縣令及一干證人入京了,昨日剛到,兒臣本打算慶功宴後便交由刑部處置。」
「而今看來,刑部尚書連張證詞都保存不當,只怕證人交於你手,也遲早會應疏忽而死,便一併交由大理寺來查吧。」
刑部尚書跪在太子腳邊,惶惶不敢再出聲。
皇帝的奏章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底下的刑部尚書卻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嚇一樣,跪伏在地,冷汗涔涔。
「上午棲霞才因為太子被污衊在大街上打群架,下午太子就領著證人來了,你們倒是巧得很。」
「打群架?」
越修離上午的確在忙碌,倒不知道他的小未婚妻居然這麼野?
姜卿意壓根不敢去看越修離的眼神,「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我哪知道那說書先生會說那些話,又哪裡知道四皇子五皇子在哪兒,還與我的侍女打了起來?」
五皇子張嘴就想辯駁,被四皇子按住了。
要吵可以,別跟姜卿意吵,這女人一句話就是一個坑,掉下去能把人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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