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記得太后宮裡那位靈鶴道長麼?」
司徒東道,「此人本命梁鶴,大梁人,當年曾以大夫的身份遊歷大晉各處,還為當年的鎮國公夫人調理過身子,後來國公夫人得了瘋病,他不知怎麼輾轉,混進了押運糧草的隊伍做了隊醫。」
姜卿意心口一緊,十六嬸也曾說過,有一位叫『鶴』還是『鸛』的大夫給娘調理過身子,現下看來,必定就是這梁鶴了!
竟是他!
「那他又怎麼去了太后身邊?」
「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現在我們找到的證人可以證明此人動機不純,還在半夜撞見他遊走在關定海和鎮國公幾人的營帳,現在當務之急,是抓到此人。」
「此人半年前意圖刺殺太后,應該羈押在天牢吧。」
「不在。」
越修離淡漠,「太后只是將他趕出了皇宮,不過此舉太過古怪,孤讓人盯住了他的行蹤。」
黑暗裡,有暗衛離開,不多久便回來,道,「殿下,梁鶴離宮後並急著離開大晉,而是一路北上,現下又往京城的方向折返回來了。」
「先將人擒住再說。」
「是!」
姜卿意輕攥著掌心,最好別叫她知道是這個叫梁鶴的害娘親發瘋,否則她必叫他千刀萬剮!
夜深。
人群散去。
姜卿意要告辭時,越修離叫停了幫他念奏章的小廝,起身淨手邊跟姜卿意道,「孤送你回去。」
姜卿意覺得他肯定是察覺了。
上了馬車,不等他問,姜卿意便將自己的懷疑說了。
「你現在是擔心,你娘親之事,背後也有太后的意思?」
「嗯。」
「你怕了?」
越修離問。
姜卿意搖搖頭,想了想,又點點頭。
她不怕太后這個人,她在尊貴,再高不可望,也是肉體凡胎,也會生病,被刺傷會流血,被下毒會死。
她是怕,太后怎麼說也是越修離的親祖母……
「你先是你娘親的女兒,才是孤的妻子。」
越修離還是那樣漫不經心般靠在角落的黑暗裡,語氣輕輕,「阿意,去做你想做的,無需顧忌誰。」
「那殿下呢?也先是皇家的皇子,才是我的夫君麼?」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孤從來都只是你的夫君。」
越修離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在決定娶你之後,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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