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之瘋了。」
想通這一點,白慎娘蒼白的嘴唇蠕動,最後抿緊,化作一抹諷刺,「風光平順的前程不要,他瘋了,遲早跟他母后一樣,不得好死,只希望別帶累了我們娘倆。」
船隻入水,順風而上,一日千里。
姜卿意在從西舟嘴裡得知了先皇后與山民們的這段過往後,看向不遠處乘小船上來正與太子說話的司徒東,「所以今夜,並不是意外。」
是越修離早就算計好的。
就算關定海不曾擄走她,他勢必也有邊塞之行,也算準了,會引來皇帝,要借山民之手,生生撕下他一塊血淋淋的肉!
「時辰不早了,殿下今夜還有許多事要處置,您先歇息吧。」
「嗯。」
姜卿意睡下了,卻睡不踏實,她又一次夢到了前世,夢到皇帝之死。
前世皇帝死之前,趙嘉禧已經爬到了一個距離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就在趙嘉禧以為自己能更進一步時,久病不愈的皇帝突然駕崩,死因眾說紛紜。
對了,前世皇帝為何會久病不愈?
好像是因為外出時受了傷,回京後就不怎麼理事了,一切交由太子負責。
皇帝死後,太子雖然登基,但弒君的流言一直未曾斷絕,甚至引來大晉內德高望重的名人一致的駁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仍舊給他扣上了弒父的帽子,好像因此,武安侯舊案一直遲遲得不到應有的關注和澄清。
再之後,他變得越來越孤寂和冷酷,直到死。
「醒了嗎?」
門外傳來聲響。
姜卿意睜開眼,才發現有陽光落進來,空氣里潮濕的灰塵都清晰可見。
門被推開,越修離走了進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著涼了?」
「許是半夜吹了江風,沒什麼大礙。」
「再有半個時辰船便入京了,你想直接回國公府,還是隨孤去東宮?」
姜卿意定定看了看他,眉宇間清寒,眸底泛著些紅血絲,想必昨晚一夜沒睡。
姜卿意粲然一笑,「我想去一趟霧山觀。」
「也好,孤讓西舟送你。」
「嗯。」
說完,詭異的安靜下來。
越修離深深看著她,半晌,率先起身,「孤出去等你……」
還未走開,姜卿意柔軟的小手便牢牢捉住了他,「殿下,我們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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