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一直沒有痊癒,皇上的身子就是一個漏斗,不管多少好藥灌進去,都會慢慢漏了。」
郎院正過來,試探道,「不知太子妃可有辦法?」
姜卿意的確有不同的看法,「爛瘡不除,惡疾難愈。」
那根胳膊其實當時就被斬斷了筋骨,只剩一些皮肉連著,皇帝不肯狠心除去,遲早被拖死。
郎院正愣了下,旋即閉緊嘴,靠近,低聲,「這話太子妃千萬不可再說。」
「我清楚,我只跟信得過人說。」
她看了眼伸長脖子想偷聽的陶謙,淺淺一笑,「若沒事,我就先走了。」
姜卿意去下朝的路口等越修離。
越修離過來,問她皇帝今日說了什麼,姜卿意想了想,回答,「他應該是想說,他已經後悔殺了武安侯了吧。」
那樣過命的交情,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朋友,他親手葬送了。
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武安侯了,也再不會有第二個為他命也不要的人了。
悔之晚矣。
第四百零九章 諷刺
越修離表現的很平淡,並不為皇帝的後悔而感到雀躍或釋然。
畢竟皇帝的後悔,已經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了,他也永遠不會原諒!
「殿下有空嗎?」
「想去哪兒?」
「去看看德妃。」
吊死康嬪的人還沒找到,康嬪說的那個姦夫十之八九就是逍遙王,但查了這麼久都沒證據,姜卿意快沒耐心了。
她總覺得德妃是個悄聲幹大事的人,如今不聲不響,指不定又在謀劃什麼。
她最近有些不安,越臨近最終真相,越緊張。
德妃被禁足,宮人們也都看菜下碟,見皇上和東宮沒有放她出來的意思,齊王又根本回不了京,對這位主子也就也就越來越敷衍了,以至於宮牆內落滿的枯葉都沒人清掃。
看到姜卿意來,德妃的嬤嬤很是委婉的提了幾句。
「德妃娘娘的罪也沒定,膝下還有齊王與公主,而且公主很快就要出嫁,這群賤婢,怎麼能這麼對待德妃娘娘?」
「不來清掃也就罷了,每日的飯菜都是等冷透了以後才拿來。奴婢不過說了他們幾句,隔天居然連餿飯也拿來了,真是要造反了!」
「近來天氣涼了,也沒有送厚些的被褥來,茶葉是碎的,還得我們自己燒熱水……」
她一路抱怨著,一路把人領到花廳。
德妃正在花廳里插瓶花,剛剪下來的花鮮嫩的很,聽到姜卿意他們來,也沒有第一時間轉過來,而是問嬤嬤,「你知道本妃的那隻藍紋花瓶在哪兒嗎?」
「好像在箱子裡。」
「去找來。」
嬤嬤不得不停下嘴,轉身離開,走之前,還期盼的朝越修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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