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已經查過,消息早在半個時辰前便已經送到巡防營,是因為巡防營管事的昨夜喝酒,全醉在了家中。你們找不到人拿主意,團團亂轉,拖來拖去,才拖到了現在。」
「太子殿下恕罪!」
千戶哪裡還敢撒謊。
越修離看也沒看這瑟瑟發抖的千戶一眼,只冷淡問,「如若今日城中哪裡起了大火,發生了聚眾傷人之事,你們也一定趕不及救援。巡防營本該巡守全城安危,尤其今日還是年前休沐之日!」
第四百二十六章 像朕
千戶伏在地上,一個字也不敢說。
越修離終於看向他,一字比一字冷漠,「來人,巡防營昨夜酒醉將士,全部以玩忽職守之罪,降官三等,杖則八十,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千戶暗鬆一口氣,不殺人就好。
「所有降官之人,日後不得再升遷。」
千戶喉嚨一緊,又聽太子無波無瀾道,「昨夜組酒局之人,受罰之後,抓入大理寺審理!」
千戶終是閉上眼,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姜卿意看著動怒的越修離,一時間都有點不敢把五石散的事兒告訴她了,結果下一秒,越修離怒意未散的冰冷眸光落在了她身上。
「阿意,沒什麼要跟孤說的嗎?」
姜卿意頭皮一麻,她就知道,該來的躲不掉,早知道她就不下樓湊那熱鬧了。
悔之晚矣啊!
姜卿意硬著頭皮,過去道歉。
「我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讓我的夫君擔心了。」
姜卿意怪怪的說。
越修離被『夫君』二字取悅了,但也很清楚她的那些小心思,瞥她,「不許有下次。」
姜卿意磨磨蹭蹭,她也不是不能答應,只是有些事她得自己去才能問清楚,譬如今日這五石散的事兒,她不去誰能察覺呢?
越修離見她這樣,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小算盤,也不拆穿了,只多派了一倍的護衛跟在她身側保護。
越修離接手,五石散的事情自然就交給他去查了。
傍晚,吃過晚膳,姜卿意就接到了蘇白的消息,魏令死了,按照她的計劃,魏令他們護送公主和親過去後,駱信便在快邊境的地方動了手。
在一個夜裡,親手看了魏令的頭。
姜卿意看完消息,想了想,為駱信擺了一卦。
「您擔心駱大人?」
「順手一卦罷了。」
之前駱信的卦象是將斷欲斷,沒有生路之兆,可現在,卻是光明通達之象,說明魏令果然是橫在他路上的攔路虎。
「對了。」
常貴想起蘇白一起送來的東西,從衣袖掏出來,打開包裹在外的手帕,居然是駱家妹妹已經蓋過章的身份文書以及相關的身份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