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高兴的人,便该罚!
宁洵哭得满脸是泪,想躲开他发疯似的清洗,却始终无能为力。
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凉飕飕的风抚摸着双腿。
宁洵脑袋一片空白,呜咽地求饶,这里还有人,即使他昏迷着,门外也有守卫……她拼命地往后躲,他步步紧逼贴上来,将她牢牢掌控住。
冰凉的铁门贴在腿股处,如石子投河,激起一阵浪花,她已经退无可退……
陆礼没有理会她的哭闹,咬破了她下唇,唇瓣相擦地问:“知错了吗?”
其实李海忠之事,宁洵根本没有参与。可菊香已经因此丧命,陆礼之怒可以想知。
他既觉得宁洵参与了,那宁洵到底有没有参与,已经不重要了。
她一个哑巴,又有何计向他解释得清楚?
他不杀自己,却用这种极端侮辱人的方式惩罚她,逼着她在人前媾和,让她宛如畜生一般,无力自尊。
她本以为被他逼着交欢数次,已经是最屈辱的了,没想到竟还有更屈辱的事情。
这次宁洵是真的害怕了。
她害怕李海忠醒来,害怕被人看到这一番场景。
她哭着求饶了,对着陆礼低声下气,咿呀乱语希望他快点放过自己。
鼻端是浓重的血腥味,陆礼的气息,混着牢房腥臭腐烂的死气,地狱的气息不外乎如此。
陆礼没有停下,反而叫她握住自己,宁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她摸索到了陆礼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它放入更里面一点,连脚指头都在用力地收缩着,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讨好。
沉默无言中,热流涌动。她的脊梁骨断裂成一块一块的,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也拼凑不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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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二至周四更新时间改为凌晨,大家可以等醒来再看。周五到时再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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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跳河
中秋过后的一场雨,院子里的桂花落了一地,铺成金色的薄绒地毯,金桂甜香充盈着院落。
那天,陆礼把宁洵从牢中抱了出来,恰逢迎春端了药过来,他又亲手灌了错愕到整个人都有些恍神呆傻的宁洵喝药。
直到浓墨般的药汁溢出唇边,她被那快速倾倒的药汁呛了满满一口,倒在床榻上揪着衣领子咳嗽不止,才像个活人样。
可陆礼仍旧没有放过她,在牢里不过撕烂了裙装,并未真刀真枪上阵,她便哭得不成样的求饶。
想来日后她都不敢再如此放肆地亲第二个男人了。
不等宁洵缓过来,他已经俯身上前,待到迎春将门合上的一瞬,二人已在榻上亲密无间了。
末了,他餍足地亲了亲她那受伤流血的手腕,仿佛方才发疯泄愤的人根本不存在,满腔柔情地低头替她包扎。
自那次凌乱过后,宁洵便彻底顺从了,对他不再有丝毫忤逆。
陆礼是个疯子,没脸没皮,会在任何时候逼迫她,也会在任何时候怜惜她。
有时候宁洵觉得他好像是两个人,难以捉摸。
她很害怕陆礼的示好,生怕他下一秒就又要把她拖去暗无天日的牢房,或者拿小刀把她的皮剥下来。
晾干挂在盆里。
正因害怕,宁洵也只能顺从他,在他的折磨下,屈辱求生。
见到他时,不管彼时身处在院中,还是室内,都会直直站起身躯,主动褪去衣衫,等着他来采撷。
那日牢房里的恶臭和屈辱如同钉子般,牢牢地钉在宁洵的记忆里,以至于后来的每一次,宁洵都会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
她一生并无逾矩,若唯一要说的,那便是初次与陆信在房中偷欢,是她刻意引诱的他。
如今的她,正在为那次的错误付出代价。
她放空了思绪,侧过头去默默承受着一切,在石桌上,在床榻间,在浴桶里,放眼望去,整个院子都是陆礼凌辱她的痕迹。
起初她还未能控制住身体的抗拒,会不自觉地掉泪,后来就只是闪闪泪花在眼眶之中,最近半个月,她就再也没有哭了。
好像一生的泪都流干了。
麻木的顺从着,一夜又一夜的煎熬度过,熬到她自己都有些恍惚。有时看着金黄的落叶,竟觉得漫长得好像一辈子。
她茫然地看了看变得依旧清瘦,却变得白嫩些的手背,陌生的比划着手势问:【这是第几个秋天了?】
“今日是九月初三了。”迎春在她药里融了一片方糖,正细细搅拌着浓黑药汁。
迎春并未回答她是第几个秋天,因为她压根想不到宁洵会分不清“元正十三年秋“这个事实。
她家少爷行事确实乖张,但他天生富贵,又一举中榜,可谓事事顺遂,对宁洵有些强硬也是情理之中。她感动宁洵那日的拥抱,也更相信陆礼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