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簇自小練習騎術,技藝比起專業的選手也不逞多讓。只馴服載著人的馬匹也是第一次,一開始不免有些無從下手。
花箏閉著眼睛趴在馬背上,滿臉恐懼地緊緊摟著馬脖子。
「混蛋,睜開眼睛!」
「姐、姐姐……」
「不准叫姐姐!踩穩馬鐙,夾緊馬腹,你給我抱好了。」花簇調整白馬的速度,漸漸縮短兩人的距離,一個側身拉住了被花箏放開的韁繩。
「吁——」
並不是驟然拉停,花簇配合著矮種馬的速度,極力控制著它。
她胯下的白馬凜然威風,也極其溫順聽話,貼身上前幫她一起控制住了這匹小馬。
矮種馬終於漸漸停下腳步。
花箏大概是感覺到危險已過,慢慢抬起身,而後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望向了花簇。
「姐——」
就在這時,棗紅馬抬起前蹄向後一仰,將看起來毫無防備的花箏顛下了馬背。
第8章 養女(八)
沈拾合和馬場工作人員趕來時花箏正好跌下馬背,花簇一個翻身落在了她身邊。
「花箏殿下……」
工作人員早已驚慌失措,緊張不已,不知該如何交代。
「先別動她!」沈拾合一路跳級已在帝都大學讀了一年多的醫學,一邊跳下馬背一邊喝止了花簇的行動。
她雖然判斷花箏應無大礙,但兩人身份敏感,她絕不能讓花簇第一個碰她。萬一有些什麼事,到時候就說不清了——不如說她返身來救花箏已足夠魯莽。
花箏跌倒在地看起來摔得不輕,閉著眼小聲□□著,手掌和臉有不同程度的擦傷,與原本白皙瑩透的皮膚比起來十分觸目驚心。
「拾合,你來給她看看。」
花簇怕亂翻反而加重花箏的傷勢,讓半專業人士的好友先來給她查看,又對工作人員道,「別愣著,快叫醫務人員。」
「啊,是是!」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開始練習馬場醫務室,沈拾合則蹲到花箏身邊為她做簡單的檢查。
「有哪裡痛?這裡痛不痛?」
她一處處按著,一邊按一邊問花箏,又用自己特製光腦中的簡易體檢裝置對她進行了掃描,在排除了內傷和骨折等大傷後鬆了口氣。
「應該就只是一些擦傷,還好你及時停下了馬匹。」
馬場草皮厚實,花箏騎的這匹馬又是矮種,所以她的傷勢並不嚴重。只不過看起來受驚不小,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
花簇沉著臉看她,等工作人員打完電話後低聲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沒看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