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就麻煩公爵大人了。」
花策垂著眼冷淡地望著她,只手接過了溫控毯。
「我還沒和這位『妹妹』打過招呼,有些話要說,不准偷聽明白嗎?」
「是……」
帝國最有前途的年輕哨兵之一,即便是普通人也明白他的強大。不,不如說,在普通人之中S級哨兵被更加神化,根本不敢生出抵抗之心。
花策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離開侍女快步朝著花箏走去。
年幼的女孩靠在假山角落裡安靜地翻閱著虛擬書本,純淨的外貌讓她看起來猶如雪子一般。
花策卻沒有因為她的外表生出一絲憐惜,陰沉著臉走到她身邊,將在途中已把溫度開到最高的溫控毯朝著她的臉上扔去。
女孩似乎這時才注意到有人接近,當溫空調蓋到臉上時因灼熱的溫度痛呼出聲,狼狽地滾落在地。
花策似乎天生就不擁有惻隱之心,看戲般漠然地望著痛叫的小女孩。
花箏掙扎良久,好不容易才將身上滾燙的毯子揮開。她臉上被高溫接觸到的皮膚紅成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已經起了水泡。
破解溫控毯中的控溫原件對花策來說手到擒來,若非加熱時間過短,毯子的溫度能達到更可怕的程度。
「!?」小女孩驚慌失措又不明所以地望著花策,眼中儘是恐懼與不解。
花策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低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吧?」
花箏半張臉已燙得通紅,閉著一隻眼睛瑟瑟發抖地望著他。
「您、您是花策哥哥。」
花策伸手扯起她白色的長髮,如同看著螻蟻般。
「下賤的私生女有什麼資格叫我哥哥?小簇和阿簡只會婦人之仁,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花策心中有難以言喻的的憤怒。
他向來自傲,也分外恪守禮教,將守護王室秩序視為己任。
因父親年輕時犯下的錯誤,他失去了繼承王位的可能。花策雖有些遺憾,但那畢竟是在他出生以前發生的事。而作為領袖之子,又擁有S級哨兵的能力,在花簡覺醒為嚮導之後,他成為下一任領袖已經毫無疑問。
雖然沒有虛名,但那並不比國王之位差多少。
更何況他與花簇花簡一塊兒長大,從小就如同親生兄長般照顧著他們,也對他們有著足夠的影響力。他相信,他們三人一定會一起創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時代。
可如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下賤私生女竟然爬到了他的頭上,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