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今已經有十分便攜的防花粉面罩和預防性藥物,但花簇很不習慣戴那種東西,也不愛總是吃會紊亂身體代謝的藥物,所以乾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花園也不去逛了。而減少逛花園後,她與花箏的見面次數直線下降。
花簇之前倒也不是刻意要和花箏在花園裡相見,只不過她不准對方動不動往錦簇宮跑,花箏只能像過去一樣守著她進出時看個幾眼。
花簇剛開始還不想搭理她,可花箏總是用可憐巴巴祈求憐愛的目光看她,她才忍不住搭了話。
當然,所謂的搭話基本都是嘲諷訓斥花箏,只有她們自己和身邊最親近的女官才對兩人的關係心知肚明。
不得不說,花簇偶爾還覺得挺有趣。所以一下子見不到花箏,她也感覺到了幾分無聊——絕不是想念她的意思。
花簇今日早早結束了工作回到錦簇宮,趁著時間還早先去了一趟書房。就在她挑選打發時間用的書籍時,艾麗莎進來向她稟告「王女殿下,小殿下來拜訪您了。」
花簇停下手,哼了一聲,「她來做什麼?」
腳下已經朝著門外走去。
艾麗莎連忙抓過桌上的面罩遞給她,解釋道「再過不久就是小殿下的生日,她說是來給您送請柬的。」
從書房去會客室需要走過迴廊,錦簇宮既有錦簇之名,綠化植被不少,春天許多花卉競相開放,所以即便只是這樣短短的路程也足夠給花簇造成巨大困擾。
王女殿下很有幾分尷尬地接過了面罩,清了清嗓子掩飾般道「那小鬼真讓人心煩,害我差點忘了。」
艾麗莎當然不會反駁她,抿著唇輕笑順從道「總是戴面罩多有不便,在自己宮裡忘記也十分正常。我看不如還是讓園丁把花園裡的花都換一換,免得出意外。」
要查出過敏原十分方便,不過花簇過敏的五六種花粉都是她比較喜愛的植物,不少也是原本就種植在錦簇宮內的,甚至其中有一顆柏樹的年紀比她爺爺都大,她實在不想因自己而如此勞師動眾。
「算了,移植和重新栽種又花錢又花精力,我只是戴個面罩而已,小心注意點就好。而且錦簇宮現在雖然是我住著,但將來也可能會成為某個喜愛那些植物的孩子的住所,還是讓它們在該在的地方吧。」
艾麗莎不再多說,陪著她一塊兒去了會客室,花箏已經在裡面等了一會兒,面前的水果茶喝了一半,此刻正在與身邊的許如月說話。
她一見到花簇就顯出了驚喜的神色,一邊從椅子上跳下來,一邊對著花簇甜甜叫道「姐姐大人!」
花簇摘下面罩顯出冷臉來,「不是說不準隨便來找我嗎?」
花箏稍稍收斂了笑容,卻仍是一副壓制不住嘴角笑意的模樣,「我不是隨便來找你,是父親大人讓我來給你送請柬,3月22號是我的生日,請姐姐大人一定要來參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