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原都扯著嘴角顯出殘酷的笑容,「你說吧,但別忘了我能創造你,也是唯一一個能夠毀滅你的人。」
「這個威脅聽起來很有趣,畢竟您把我設計成不懼怕毀滅的工具……言歸正傳,您依舊擁有命令我的權限,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您達成心愿。但同樣的,請您不要對我的方式指手劃腳,我是理智的夥伴,以縝密的邏輯行事,如果您對其進行干涉,那麼我不敢保證結果會如何。」
「這是威脅?」
「不,我怎麼可能會威脅您?我只是說無法保證結果,選擇權仍在您的手中。就算是現在,您捏死我也猶如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不是嗎?我對您從來不是威脅,您創造我不就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嗎?」
確實如此,花箏對他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是他為自己和子女打造的最鋒利的武器,一點點妥協是可以接受的。
「我知道了,我本來也沒打算干涉你,畢竟到現在為止,你做的不錯。」
「感謝您的誇獎,那麼,讓花簡殿下監視我的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停止了?」
「怎麼,只是觀察也不行嗎?」
「您監視我自然可以,但這樣做您也同時監視了王女殿下。」
花箏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完美的笑容,事實上,這與面無表情沒有本質上的差別。
花原都嘲諷道「很神奇,你竟然在為小竹著想?我怎麼記得你沒有感情這樣的東西?」
「您誤會了,我考慮的並非是您以為的事。兩位殿下是最親密的姐弟,您的做法是在擴大他們的間隙。女孩子之間總有些私密是不能給男孩子看的,如果這件事被發現,屆時的場景可不會是您所希望看到的。」
花原都算是接受了她的說法,「也好,反正你進入內塔後不可能再使用那個光腦,這件事我們就到此為止。」
「感謝您英明的決定。」
「那現在……把手伸出來。」
花箏從容地把纖細的手掌平方在桌面之上,這一次花原都毫不猶豫地將裁紙刀扎進了她的手心。
「疼嗎?」
「當然不。」
「害怕嗎?」
「怎麼可能呢?」
「恨我嗎?」
「您知道的,我沒有這樣的感情。」
「那麼,喜歡小竹嗎?」
花箏笑了起來。她的笑容有一種小女孩般的甜蜜,語氣天真地道「我當然喜歡姐姐大人,這是您的命令,獲得她的信任,相對的我要為她獻上我的忠誠與喜愛。這是公平的交易,也是唯一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