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箏「哼」了一聲,「我還小。」
花簇無奈道:「你就在意這個嗎?」
明明有更嚴重的事需要擔憂。
花箏眼珠一轉,笑道:「我對粉碎性骨折的文章還挺有興趣的……斯年姐姐不就是拾名哥哥的未婚妻嗎?」
花簇的臉色又黑了幾分,「我還沒說你,你幹嗎要在演播廳說那些話?」
花箏扁了扁嘴,「我說的都是實話嘛。」
花簇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說,你和人家彌新有什麼矛盾?」
「誒,沒有哇,我和她能有什麼矛盾。」
「那你為什麼說出這個弱點,接下來的比賽她肯定成為眾矢之的。」
花箏老神在在地道:「戰術啦,是戰術。」
「真的?」
「當然了,姐姐你放心,我會保護她的,雖然我倆不匹配,但畢竟是隊友嘛。」
「你能這樣想最好,」花簇一副交代完話的樣子,「好了,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比賽。」
花箏把一張小臉鼓成了包子,頗有幾分可愛。
「姐姐,你都沒誇我。」
「我沒揍你就偷著樂吧,還不快去休息?」花簇擺出了王儲的威嚴,花箏只得一副不情不願地模樣跑去睡覺了。
花簇眼見著她離開書房,這才抬手捂住了臉頰。勉強支撐了半天,她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發燙了。
網絡也太危險了吧?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幫我聯繫拾合。」
花簇雖然不相信那什麼網友就是慕斯年的小號,但想了半天還是打算去問一問。
「通訊聯絡中……」
沈拾合很快接起了電話,語氣還顯出了異常的興奮。
「醋醋啊,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哎呀,我看了今天的直播,小箏她也太……」
花簇立即打斷了她的話,「我問你一個問題,之前你說有一些慕老師用其他筆名寫的文章要給我看……」
「哦哦哦,醋醋你終於想起來啦?哎呀,當時發生了那樣的事,後來我也不大好意思提了。你現在想看嗎?要不要我發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