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箏?」
花箏並未失去意識,疼痛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興·奮·劑。只是身體的反射讓她無法控制,只有緊緊凝望的雙眼傳遞出她的安慰。
我沒事。
花簇知道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花箏的倔強讓花簇漸漸有些明白她的用意,「我在這裡陪你,但我不會等你太久,如果情況變壞,我會立即通知醫務人員。」
花箏下頜緊閉,微微點了點頭。
而後,花簇再一次見識到了對方恐怖的恢復能力。塞壬的安撫加速了她的恢復,僅僅過了五分鐘,花箏不僅停止了出血,而且連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姐姐,我沒事了……」
花簇一直抱著她,期間只吩咐梅特勒在七樓拉了警戒線。
「可以再休息一會兒,然後跟我去做一個全身檢查。」
在聽到花箏比起剛才來有底氣得多的聲音,她不禁狠狠鬆了口氣。
花箏血人似的一個,表情卻異常閒適安逸,躺在花簇懷中,專注地凝望著她。
「對不起,姐姐。」
「知道會讓我擔心就不要那麼魯莽,這明明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情況!」
花箏一邊抿著唇笑,一邊伸手到了她的嘴邊,「我是為弄髒了你而道歉,對不起,剛才沒有站穩。」
花簇因擔憂——或者還有一些別的微妙心情而完全忽略了這件事,直到花箏提起才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並不是在做夢。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間的觸感,只不過在花箏的觸碰下變得愈發灼熱。
同時燒起來的還有她的臉。
「這是你現在該擔憂的事嗎?」她擰起眉頭想要掩藏自己的窘迫,一邊避開花箏的觸碰一邊惡狠狠地道,「而且你的手也沒多乾淨,都是血噁心死了。」
「確實,要洗洗乾淨。」花箏像是已經摸透了她,一點兒也不介意這外強中乾的語氣,語調輕鬆,用像是平時聊天一樣的口吻道,「姐姐,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你最後表現那麼奇怪,又一直沒出來,我就知道你這個小鬼逞強了。」
花箏似乎很高興,「這就是心有靈犀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