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當巨大的潛艇破冰而出時,諾曼斯登港口上聚集的人群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四十三個參賽國,三百二十四名參賽人員中有近半數都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比賽。花簇也是第一次進入這裡,也不禁有幾分難耐的好奇與激動。
安檢十分嚴密,四百多人得花整整一天的時間才能全部進入潛艇。值得慶幸的是,盛朝作為上一屆的亞軍他們有優先進入的資格,而排在他們之前的正是上一屆的冠軍赫利奧波利斯代表隊。
赫利奧波利斯代表隊中最惹眼的是站在隊伍末尾,兩名樣貌相似氣質卻截然不同的雙胞胎姐妹。
哨向的圈子說小不大也不大,尤其高階哨兵和嚮導,即便沒見過面也幾乎都相互知道。尤其是作為對手,這一對雙胞胎過去的戰鬥視頻早就被盛朝反覆研究。
安檢之前雙方十分默契地沒有過多接觸,然而當花箏和花簇一起進過安檢之後,哈索爾和賽克美特已迎面走來。
「好久不見,花簇殿下。」作為姐姐以及嚮導,哈索爾有著十分溫和而叫人親近的氣質,一頭紅色長髮順滑柔亮,琥珀色的雙眼中帶著友善的柔光。
而賽克美特,即便穿著與姐姐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打扮,也仍然無法掩蓋身上那股狂野好戰的氣質。她的發色比姐姐略深,如同暗紅的血液,瞳仁雖是同樣的琥珀色,瞳孔處卻是猩紅的一點,透著一股詭異與不詳。
花簇很自然地向著兩人打招呼,「哈索爾,賽克美特,真的很久不見了。」
「沒想到你也會來這裡,就是不參加比賽讓人有些遺憾。」哈索爾說著看了花箏一眼,「這就是你妹妹嗎?聽說盛朝多了一位超S級的女性哨兵,我和賽克美特都很期待。」
花箏露出禮貌的笑容,對著哈索爾道:「姐姐你好,我也很期待見到你們。」
賽克美特比三人高出將近半個頭,眯著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花箏,似乎是在評價她。
「好矮。」她靜靜地吐出不甚標準的盛朝帝國官方語言,語調平板地道,「好小。」
花箏抬高眉梢,笑容愈發燦爛。
「姐姐你在說什麼?」
「賽克美特,花箏殿下只是還年幼而已,不要失禮。」
哈索爾輕聲斥責妹妹,賽克美特嘴角卻泛出一個滿意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