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克美特感覺到了劇烈的痛楚,窒息感讓正處於劇烈運動狀態中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力量。仿佛有粘滯的沼澤正連接著她的身體與地面,沉重的手腳甚至讓她無法翻動身體。
「不、不不……」
這也是領域的力量,是花箏的領域,猶如遲鈍與緩慢的沼澤。以最小的代價在最完美的時機釋放出來,讓狂暴的獅子停下了腳步。
「花箏!!!」
可是,她還不想停下。賽克美特想要一直戰鬥下去,想要一直體驗這美妙與瘋狂的感覺,想要就此脫離這個無趣的俗世,在只屬於她的領域之中燃燒殆盡。
花箏居高臨下地望著賽克美特已布滿燙傷的容顏,用甜蜜而親切的聲音道:「已經結束了,賽克美特。可憐的小貓咪,我既不矮也不小。」
高大的女性哨兵掙扎著,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她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猶如液體金屬一般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如此困難。那個嬌小美貌的少女離她不過幾步之遙,卻猶如天邊一般遙遠。
「再來……再、再來一次……」
美麗的女性哨兵擁有著一頭火紅的長髮,久經鍛鍊的身軀仿佛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賽克美特的強大毋庸置疑,即便是此刻她身上仍然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巨大精神力和瘋狂的戰意。
可與此相反的是她對面無比平靜的少女,猶如冰雪雕琢的容貌與對於哨兵來說過分纖細嬌小的身軀讓她看起來猶如瓷娃娃般易碎。
「結束了,賽克美特,你輸了。」
「不夠,還不夠……」賽克美特不相信,沉醉其中的只有自己一人,她明明也看到了對方臉上的滿足。她知道的,想要離開這裡的不僅僅只有自己,「再來啊花箏……一直戰鬥下去吧……」
「一場戰鬥總有結束的那一刻……」花箏像是憐憫又像是慈悲一般望著她,「當然,我們可以期待下一次機會,如果你能變得比現在還要堅強的話。」
不是強大而是堅強,賽克美特不明白。
「可我還沒有滿足……」
花箏輕笑一聲,解除了領域。
「滿足你這種事又不是我的義務,要撒嬌的話麻煩去找你姐姐。」
無視了裁判警告的兩人戰鬥至今,完全沒有插手的餘地。但在兩人對話期間,工作人員和醫療小隊終於趁機闖入了賽場,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兩名選手的姐姐。
「兩位選手無視裁判警告,各領到了一張黃牌!這是單人決賽中第一次遇到兩名選手吃黃牌的情況,但還是要恭喜兩人,花箏和賽克美特獲得了哨兵單項擂台賽的冠亞軍!這是一場精彩而略有些殘酷的比賽,希望兩名選手能夠好好休養,儘快恢復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