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孟嘗見她沒有大礙,急迫道:「寒暄晚一些也可以,我們還是先去見方舟的領袖,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這一次各國的死傷實在太過慘重,花箏的行為看起來是救了全潛艇的人,但同時也會遭受到懷疑。
「這又有什麼問題呢?校長爺爺,我們走吧。」
花箏的態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過度使用能力也沒為她留下任何後遺症。杜寰等人目送她和花孟嘗離開,房間裡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沈雪卿拍了拍手,對著眾人道:「不要想太多,雖然這樣說對其他遇難的人有些抱歉,但我很慶幸你們都平安無事。而且這一次比賽盛朝獲得第一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你們都是盛朝的驕傲。慶祝為時尚早,但大可不必過度憂心,好好休息,不多久我們就要回國了。」
經歷了這樣一場慘烈的事故,比賽也不可能再繼續,經過盛朝和赫利奧波利斯雙方的同意,最後團體賽作平局處理,盛朝在積分上獲得了第一的排名。
第一名的成績必定會成為每位隊員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足以豐富他們的履歷。氛圍稍稍輕鬆了一些,沈雪卿允許他們自由活動,眾人該休息的休息,該休閒的休閒。彌新和花箬感情甚好,又是少女心思,事情過去兩天人心弦也鬆了,此時結伴跑去食堂覓食。
除了他倆不少人也坐不住,散步的散步,去健身房的去健身房——杜寰也在此刻離開了房間。
「你要去哪裡?」
休息室中只剩下郭淮與蘇幼凝,而當蘇幼凝打算離開的時候,甚少和她直接交流的郭淮突然開口。
「……」
蘇幼凝只是看了他一眼,抿著嘴角一言不發。
「蘇幼凝,你能不能不要再活在過去?死去的人不會再復活,自怨自艾又有什麼用?你以為把自己陷在痛苦中就能彌補失去的人嗎?放棄吧,不要再執迷不悟。」
蘇幼凝面色冷凝,好一會兒才深吸了一口氣,「郭淮,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但從那年開始我生命的意義就只剩下復仇。我知道自己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如願,但只要有一點點線索我都不會放過。這次的爆炸事件絕對是那個人做的,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地獄一般的場景,所以——」
「所以你能怎麼辦?王室都拿他沒辦法,這是永生永世的詛咒,你又能怎樣?」
「我不知道能怎樣,但我知道沒辦法什麼都不做。郭淮,不要再來勸我,我們就這樣吧。」
蘇幼凝既不再對他解釋,也不再尋求理解,頭也不回地出了休息室,只剩下郭淮一人懊惱地捂住了臉。
「啊啊,該死的女人。」
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擁有塔制度,而在塔中領袖無疑扮演著最重要的角色。有一些國家的領袖直接由元首擔任,有一些國家的領袖是選舉產生,還有一些國家的領袖是通過公開比賽。只有絕少數的國家仍保留著隱秘領袖身份的傳統,盛朝是一個,赫利奧波利斯是另一個。
